他从行李箱最底层,掏出两块沉甸甸的印钞垫板。
他找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把正面那块垫板裹好。
他推开后门走到院子里。
墙角有一处白天挖好的土坑。
他蹲下身子。
把垫板放进坑里。
双手捧着泥土快填埋。
接着在上面移栽了几棵带土的野草。
伪装得天衣无缝。
弄完这些。
他回到屋里擦了把汗。
拿起剩下的那块反面垫板。
顺手揣进贴胸口口袋里。
整理好一切。
陈瑞龙推开门慢悠悠地走出去。
他没往村口走。
而是迈着八字步朝着村尾的方向溜达。
路过村尾那辆黑色轿车时。
车窗降着一半。
车里的海鸥转过头。
目光锐利地扫向陈瑞龙。
陈瑞龙毫不畏缩。
他扭过头。
坦然自若地看了海鸥一眼。
两人四目交汇。
海鸥上下打量了一番。
现这人是个大胖子。
胡子拉碴的。
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和陈瑞龙八竿子打不着。
海鸥收回目光。
接着摇头晃脑听他的音乐。
陈瑞龙暗自松了口气。
他走到漆黑的码头边上。
靠着一根木桩。
假装吹海风。
顺手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用力抽了两口。
他掏出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
静静等待山本一木的小艇。
另一边。
泰北一家高档ktV包厢里。
烟雾缭绕。
桌上横七竖八倒着几十个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