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酒名烟排着队往家里送。
如今出事逃到湾湾。
却过得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狼狈不堪。
忍着强烈的恶心感。
陈瑞龙皱着眉头,硬着头皮。
把最后半包饼干,就着那桶泡面,一股脑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吃饱后。
他走到卫生间那面破旧的镜子前。
拿起一把生锈的剪刀。
对着自己曾经精心打理过的头。
咔嚓。
一刀一刀地剪了下去。
剪短后。
他又翻出一个电推子。
贴着头皮,把那些没剪干净的头全部推光。
直到把自己剃成了一个光头。
弄完这一切。
陈瑞龙转身走到床边。
他看了一眼藏在床底下的那个黑色皮箱。
里面放着那套价值连城的印版。
还有几套伪装用的假胡子。
他今天晚上。
又要去和山本一木碰头了。
他受够了这种东躲西藏、暗无天日的日子。
他决定了。
今晚就把印版交出去。
换取一个可以去米国重新生活的合法身份。
他不想再这样担惊受怕。
当一只随时会被踩死的老鼠,一辈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另一边。
四海帮老大丁青的私人别墅里。
丁青和三联帮的阿庆。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沙上。
阿庆嚣张地翘着二郎腿。
“丁老大。”
“前天晚上ktV被砸的事,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
“那群闹事的烂仔,是阿壮指使手下的人干的。”
阿庆赶紧撇清关系。
“这事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