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的车门被人拉开。
车上呼啦啦下来二十几个拿着棒球棍和铁管的烂仔。
这些人一个个光着膀子,身上纹龙画虎的,嚼着槟榔,眼神凶狠。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赵春明夹着烟,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群人也看到了靠在车边抽烟的赵春明。
但他们根本没理会赵春明。
带头的混混拿着棒球棍指了指院门,一群人直接就气势汹汹地,朝着方娜娜家的院子里面闯去。
赵春明暗叫一声不好。
他扔掉手里的烟头。
两步就跟了上去。
赵春明速度快,几步就走到院门处,紧接着一个横跨,拦在那群烂仔面前。
“站住。”
赵春明声音冰。
“你们要干嘛?”
为首的一个留着平头、脖子上纹着一条红色海龟的混混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赵春明一眼。
“靠北啊。”
平头把棒球棍扛在肩膀上,流里流气地说道。
“我们是来要账的。”
“什么账?”
赵春明扬起下巴。
“他妈的,你是谁呀?”
平头吐了口口水,眼神不屑。
“方娜娜是你什么人?轮得到你在这儿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春明冷哼一声,双手插进裤兜里。
“我是她哥。”
“哦?”
平头一听,不仅没害怕,反而乐了。
“是她哥呀?那太好了,更好办了!”
平头指着赵春明的鼻子。
“她欠我们高利贷公司二十万台币。既然你是她哥,那这笔钱,你今天就替她还了吧!”
就在这时。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方娜娜抱着一堆刚收拾好的衣服,神色慌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院子里站着那个带头的平头混混时。
方娜娜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吓傻了,脸色变得惨白。
“红龟哥……”
方娜娜声音发抖,诺诺地哀求道。
“红龟哥,我奶奶她今天晚上突然心脏病发作,住院做手术了,正急需用钱。”
“我欠你们的钱,能不能……能不能再宽限我几天?”
那个叫红龟的平头听了,冷哼一声,满脸凶相。
“操你妈的!”
“老子已经宽限你多久了?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