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院子门前。
烧腊炳一挥手。
几个身手矫健的小弟立刻跑到矮墙边,背靠着墙蹲下,双手交叉搭在腿上。
其余几个小弟借着助跑,一脚踩在他们手上。
底下的兄弟用力往上一托!
唰唰唰!
几个人犹如狸猫一般,轻松翻进了院子里。
翻进去的小弟立刻从里面打开了那扇木门。
烧腊炳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砍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十几号小弟紧随其后。
他们直接冲向亮着微弱灯光的堂屋。
砰!
一个小弟飞起一脚,直接暴力踹开了堂屋破旧的木门!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今晚喝得实在有点多,酒精麻痹了神经,睡得很沉。
直到木门被踹开的巨响传来,两人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一坐起来。
唰唰唰!
十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同时照在他们俩的脸上,刺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
几把冰冷的砍刀,已经一左一右,架在了陈建国和酒肉和尚的脖子上!
刀刃紧贴着皮肤,散发着森寒的杀气。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却很冷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之色。
两人甚至还悠哉地揉了揉眼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似乎还在努力醒酒。
陈建国伸手摸了一把杂乱的络腮胡,半眯着眼睛。
他满脸不屑地扫了一眼站在最前面、耀武扬威的烧腊炳。
“你们他妈的谁呀?”
陈建国打了个酒嗝,语气嚣张。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我家干嘛?找死啊?”
烧腊炳看着陈建国这副,刀架在脖子上还七不服八不忿的样子,心里更加笃定了。
这绝对是陈浩的亲爹!这父子俩的狂妄简直是一脉相承!
烧腊炳冷笑一声,走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陈建国的肩膀。
“你好呀,老陈。”
烧腊炳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问你。”
“你是不是有个在东莞混黑社会的儿子,叫陈浩?”
陈建国一听,不仅没害怕,反而十分淡定地站起身。
架在脖子上的砍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小弟们紧张地握紧了刀柄。
陈建国直接无视了脖子上的刀刃。
他从容地走到堂屋中间,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啪”
的一声,屋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