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问“陈建国住哪”
,那样肯定会引起村民的警觉。
阿蛆四下打量了一番。
发现村子中央的一棵大榕树下面,开着一家破旧的小卖部。
阿蛆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憨厚的笑脸走了过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块钱的钞票。
“老板,受累,给我拿一包磨砂。”
小卖部的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他正坐在里面的竹椅上听着收音机。
他抬头,透过昏暗的玻璃窗。看了一眼阿蛆这两个陌生面孔。
然后慢吞吞地站起身,从货架上拿了一包磨砂烟,从木头窗口里递了出来。
阿蛆把十块钱递了过去。
接过烟后,他熟练地拆开包装,抽出一根,非常客气地从窗口递给那老头。
“老板,抽根烟。”
阿蛆点上烟,开始套近乎。
“我们俩是外地过来的,是专门来这儿寻亲的。”
“我想跟您打听一下,你们村里面,有没有姓陈的呀?”
阿蛆故作伤感地叹了口气。
“我有个表哥。”
“听家里老人说,他十八年前当了上门女婿,招赘到了你们这个镇上的某个村子。”
“这么多年来,他也没和家里联系,我们这边也联系不上他。”
“老人年纪大了,快不行了,想在临走前见他一面。”
“所以我们今天挨个村子过来打听一下,看看你们村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那老板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他抽了一口自己的叶子烟,吐出一口浓烟,警惕地看着阿蛆。
“我们村确实有姓陈的,而且还有好几户人家都姓陈。”
“你找的那个,叫陈什么名字呀?”
阿蛆当然不可能直接报出“陈建国”
这三个字,那样太明显了。
他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
“有个叫陈大海的,老人说他应该是住在这里面。”
“陈大海?”
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果断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我们二坝村没这个人,你肯定找错地方了。”
阿蛆见老板否认,又继续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