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面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
很快,他抱着一个长条形的黑漆木箱子走了出来。
他一屁股坐到磨刀石旁边的木矮凳上,啪嗒一声打开了木箱的锁扣。
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把寒光闪闪的八斩刀。
这是专门配合正宗咏春拳,近战使用的利器,刀身短小精悍,杀伤力大。
酒肉和尚拿起其中一把,用大拇指轻轻摸了摸刀刃。
他皱了皱眉头。
“太久没见血,刀刃都有点钝了。”
“我他妈得赶紧磨一磨。”
酒肉和尚一边往磨刀石上浇水,一边霍霍地磨起刀来。
“万一哪天真用得上,砍人的时候把刀刃给卷了,那多丢我们十三鹰的脸。”
陈建国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磨刀。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肢。
然后走到窗台边,猛地一脚踹在墙根。
脚尖一挑。
靠在窗台上的那把重达三十多斤的关公大刀,顺势飞起。
陈建国一把将其抓在手里,在宽敞的院子里挥舞了起来。
别看这把青龙偃月大刀有三十多斤重。
但是陈建国挥舞起来的时候,行云流水。
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把刀有多么沉重。
他步法灵活,借力打力,这把关公大刀在他手里挥得虎虎生风,刀光霍霍。
唰!
一刀狠狠劈下!
旁边立着的一截粗大木柴,瞬间被劈成两截,木屑崩得到处乱飞。
“嚯!”
陈建国收刀而立,气不喘面不红。
“我这把偃月大刀,也是好久没饮过人血了!”
想当年。
在那个寒夜。
张瑞金为了乌纱帽,无情地放弃了陈建国他们十三鹰,十多个过命的兄弟。
他们被仇家几百人重重包围。
就是凭借着手里这些冷兵器,硬生生地从仇家的天罗地网中,杀出了一条血路,突围出来的。
最后,那些仇家实在是没办法了,眼看砍不死他们。
才动用了枪。
要不然,凭着他们十三鹰恐怖的战斗力,那晚肯定能全身而退。
陈建国和酒肉和尚在院子里热身,捣鼓了一阵。
收拾好兵器后。
两人决定去镇上买点酒菜,没下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