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书记,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刘达康赶紧把开会做记录的小本本合上,塞进公文包里。
掩饰地笑了笑。
“没想什么。”
“昨晚没休息好,有点困了。”
刘省长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走吧。”
“达康书记,找个清静的地方聊聊。”
“好。”
刘达康点头。
在省里的阵营划分中,刘达康和这位刘省长是同一派系的。
两人坐着同一辆车,来到了刘省长的家里。
走进古色古香的书房。
刘省长邀请刘达康坐到阳台上。
他甚至没让秘书动手,亲自给刘达康泡了一壶顶级的大红袍。
把茶倒上后。
刘省长这才看着刘达康,语气有些不满。
“达康书记。”
“不是我说。”
“瑞金书记这次做事,真的太不地道了。”
刘省长端起茶杯。
“他明知道光州玫瑰园,一直是你在主抓的重点项目。”
“在没有任何提前通知、甚至没有开会讨论的情况下。”
“他居然直接越过你,贸然接手这个八十亿的外资项目。”
“这算什么事啊?”
“这在流程上,也很不合理啊。”
刘达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茶。
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唉。”
“官大一级压死人呀,我能有什么办法?”
刘达康故作大度地摇摇头。
“不过都是在为我们光东的经济建设做贡献。”
“算了吧,我不计较。”
刘达康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大公无私。
但心里早就把张瑞金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刘省长提起茶壶,又给刘达康满上。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
“我从京都那边,听到一个小道消息。”
刘达康猛地抬起头,眼神一凝。
“哦?”
“学长,什么消息?”
刘省长和刘达康是校友,都是政法大学毕业的,刘省长大刘达康两届。
私下里,刘达康一直尊称他为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