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想。
她也不敢。
乔楚欣在市委办待了这么多年。
她见惯了贪官落马。
今天还在主席台上作报告的领导,明天可能就被纪委带走了。
她很清楚。
有些钱现在贪了,早晚要还回去。
这也是她不愿意与刘达康为伍的原因。
可是如果不捞油水。
父母天天被债主骚扰。
这可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
乔楚欣老家不在光东。
虽然她在光东官职很大。
可在老家没权力。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那些人根本不怕她。
乔楚欣坐在沙发上。
内心很纠结。
她在想。
要不要捞一次油水?
就这一次!
捞一笔快钱,把弟弟那个无底洞给填上,让父母安享晚年。
以后洗手不干,绝对不再碰。
她突然想起。
上次有个老板巴结她。
送了个纯金饰品。
市场价一百多万。
她当时想收。
但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现在回想起来。
如果当时收了,所有的麻烦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
电话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家打来的。
乔楚欣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
听筒里传来母亲的哭声。
“楚欣,你那边想想办法呀。”
“你弟弟他快被人打死了!”
“给你弟弟弄点钱还账呀。”
“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听着母亲的哭诉。
乔楚欣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