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扭着水蛇腰走过来。
给烧腊炳倒了杯热茶。
她顺手把办公室房门反锁。
这女人把头发高高盘起。
旗袍开叉很高,露着大腿。
踩着尖头高跟鞋。
走起路来骚气得很。
她就是烂口鸡的老婆。
道上绰号苕皮。
真名叫什么根本没人关心。
办公室里没外人后。
苕皮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靠在烧腊炳肩膀上。
“炳哥。”
“我听说阿鸡的那玩意儿被人拿刀剁了。”
“以后都不能用了,成了太监。”
“这可怎么办呀?”
烧腊炳正在气头上。
他一把粗鲁地搂过苕皮的腰。
“操!”
“他那烂玩意儿,平时也不顶用,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怎么?”
“没了他,怕我烧腊炳满足不了你啊?”
烧腊炳说着。
一把按住苕皮的脑袋往下压。
“老子现在火气很大!”
“给我败败火!”
十几分钟后。
苕皮人都要麻了。
她跪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咳嗽着。
眼泪都咳出来了。
烧腊炳靠在老板椅上。
进入了贤者模式。
心里的邪火总算退了一些。
他伸出胖手,捏住苕皮的下巴。
“以后,你这张嘴只能喝我一个人酿的酒。”
“听见没有?”
“知道了,炳哥。”
苕皮缓过劲来,抛了个媚眼。
“阿鸡都不行了。”
“我不喝你酿的酒,我还能喝谁的呀?”
话音刚落。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苕皮吓了一跳。
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理了理衣服去开门。
她还掩饰地轻轻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