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交的部分,就突出一个,就是可能是思维并不是很清晰。]
[先,在她已经基本继位的时候,她就开始不承认卡尔之前主导的任何和谈,并且通过否认俄国在战争中攫取的既得利益的方式来挑衅俄国。]
刹那间,历朝上到皇帝、政治家、军事家,下到黎民百姓。他们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这个家伙在做什么?
其实先不说其他,关于继承者一上来就否定前任领导者,这本身就是犯很多忌讳的一件事情。
在这个全盘否定了卡尔的外交,并且要对俄国开启战争这件事情上,历朝的政治家们是怎么着也看不懂。
脑袋想秃了都看不懂的那种。
在历朝无数古人看来,当时卡尔的和谈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若抛除掉这些和谈,那么面对瑞典的情况便只有战争二字。
再者说了,历朝的政治家记得,自卡尔死后,瑞典的国情已经十分积弱了。
但卡尔的妹妹是何来的底气去做出这样的行为,这完全是让卡尔生前做的一切付与东流。
[此时此刻瑞典的国力已经很弱了,而且卡尔签订的和谈并不是什么城下之盟,大多数的和谈,都是为了集中力量消灭一个对手,也就是经典的远交近攻。]
[对于那些短时间之内打不掉的对手,就先和谈,稳住他们,集中力量先消灭一个。]
[但此时,新女王不愿意承认这些合约,这就让其他国家有些看不懂了。]
[在乌尔丽卡女王的眼中,她认为卡尔十二世这些和谈对于此时的瑞典来说没有意义。]
嬴政的眼皮狂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卡尔的灵魂在瑞典上方,不是急得团团转了,而是已经气得冒烟了。
乌尔丽卡的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给嬴政也整沉默了。
他身旁的扶苏同样沉默着,但是身后刘季戏谑的声音传来后,却让扶苏有些破防。
“长公子,你说后世人在读这段历史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大秦长公子扶苏自刎归天的事?在乃公看来,这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对,是有区别的,长公子的行为远胜这位女王。”
听到刘季的话扶苏瞬间涨红了脸,很多事一直以来都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但这么一比较,他现刘季刘季说的好像没毛病,他在后面干的事,的的确确是要比这位女王还让人沉默的。
嬴政看着扶苏涨红的脸,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他表示刘季人不错!
好骂!
天幕的画面继续着。
[这位女王觉得自己哥哥卡尔许多对外政策都没有任何意义,就比如和阿尔特兰施泰德条约。]
[这个条约,是卡尔通过自己的战争胜利,迫使波兰国王放弃王位,并且退出和俄国同盟的条约。]
[这个相当于,是给瑞典减少对手。]
[而后来和乌克兰的哥萨克领所签的那个,是相当于,要求这些人相当于是联系一切能够对抗俄国的力量,团结起来攻击俄国。]
[这些条款都是针对俄国的。]
[所以,乌尔丽卡女王就将这些条约给废除了。]
扶苏不死心地扭过头,看着自己的父王,心中升起莫大的勇气。
“父皇,这乌尔丽卡此番行为后,儿臣还是比她更为愚蠢吗?”
嬴政没有搭理自己的老儿子,只是背着身,扭过头继续看着天幕。
而扶苏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张脸,只见此刻的刘季不知何时来到了扶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