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是上官家对不起您,日后上官家必定偿还。”
上官皓看着昏迷中的欧婉悦,郑重许诺。
沐泽盯着上官皓,不一言,倒是一旁的王鹏宇见状赶紧开口:“再过半个时辰,月亮就不圆了。”
“开始吧。”
沐泽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划破手指,血滴进瓶子里,很快瓶子里似乎有了躁动,不消一会,一只通体黑色的小虫爬了出来,沐泽摊开手,小虫爬到他的手心,吮吸着残留的血液。
沐泽拿刀划开欧婉悦的手指,闻到血腥味的小虫径直爬过去,顺着欧婉悦的伤口钻了进去。昏迷中的欧婉悦动了一下,很快她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喷出一口血。
沐泽害怕地抱住欧婉悦,心疼地问道:“淘淘,你怎么样了?”
“疼!”
昏迷中的欧婉悦脸色惨白,额上不断冒着汗珠,她似乎被拉进一个无尽的深渊里,那里阴暗、潮湿,瞬间她被丢进一个巨大的牢笼里,黑暗笼罩着她。
“不……”
欧婉悦拼命挣扎,仿佛一个溺水的小孩,疼痛、恐惧笼罩着她,紧接着她又吐了好几口鲜血,身体里似乎游走着另外一个人格。
“淘淘,没事的,没事的!”
沐泽拼命地安抚,转而对王鹏宇大喊:“朕要你准备的人参汤呢?”
“在,在,在!”
王鹏宇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哆哆嗦嗦端出一碗人参汤,可眼下欧婉悦根本喝不进去任何东西,嘴角不断地渗着血,眉头已经扭成一团。
“痛……”
欧婉悦绝望地挣扎,沐泽接过参汤,一口喝下,含在嘴里,低头吻上欧婉悦的嘴,激烈的咳嗽中,欧婉悦的声音更加瘆人。
“难受……”
欧婉悦感觉自己被五马分尸一般,有些东西硬生生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好痛!”
她忍不住喊出声,记忆中似乎有一个男人的身影,她叫不出名字,他是谁?
“救我……”
欧婉悦呢喃道,身体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淘淘,我在,我在!”
沐泽心疼地抱住欧婉悦,有些崩溃。“上官皓,告诉朕,如何才能缓解淘淘的疼!”
“陛下,草民说过,种情蛊,势必要经过蚀骨之痛,柳小姐对厉思远早就情根深种,你贸然种下情蛊,柳小姐自然疼痛万分!”
“情根深种?”
沐泽咬牙说道:“淘淘何时对他情根深种?”
“陛下,草民略懂命理,实不相瞒,厉思远与柳小姐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陛下今日如此这般逆天而行,日后必遭反噬!”
上官皓的话彻底惹怒了沐泽。
“朕从不相信天造地设,朕只知道权力能够解万难!”
沐泽猩红的眼眸恶狠狠盯着上官皓:“朕问你,如何解了淘淘的疼?”
“忘情草,无根水!”
上官皓淡然回答:“这些微臣已经准备好,陛下当真不悔?”
上官皓想赌一把,但他输了。即便看着欧婉悦痛得死去活来,沐泽依旧不愿意放手。“给我!”
沐泽伸出手,盯着上官皓,一字一句说道:“朕不悔!”
上官皓摇摇头,递上一个瓶子,无奈开口:“但愿陛下日后还能保持本心!”
沐泽快夺过上官皓手中的瓶子,慢慢喂给欧婉悦,不知过了多久,欧婉悦不再喊疼,只是眼角流出委屈的泪水,她似乎真的被困在黑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