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已有身孕。”
王氏缓缓而来,笑意盈盈,她本是王家庶女,本不能成为一家主母,但如今得益于胞兄,她亦有成为诰命的一天,连生她的姨娘如今入了王家祠堂。
“当真?”
徐焕之大喜,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王氏。
“嗯!”
王氏娇羞不已,说道:“大夫说不足三月,但可能是……男胎。”
徐老夫人看了一眼王氏,无奈闭上双眼,道了句:“也罢,你且好好养胎,我去佛堂了。”
陈氏带着孩子离开的那日,徐老夫人本想着将孩子留在身边养着,但圣上的旨意让她不得不断了这个念想,眼下孩子早已去了南越,生死不明,眼下王氏腹中的孩子何尝不是她的另一指望呢?
“恭送母亲!”
王氏内敛,恭敬行礼。
“辛苦夫人了。”
徐焕之握着王氏的手,有些抱歉。
“夫君严重了,妾身能够在夫君身边,今生无憾!”
王氏害羞不已,徐焕之感动地拥她入怀。
“等他日夫人顺利生产,为夫一定跟陛下再求恩典。”
徐焕之郑重承诺。
“好!”
王氏点点头,她并无太多的想法,能有一方小院,过着平淡的日子,此生足矣。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上官皓如约出现在皇宫。
“你来了。”
御书房内,沐泽打量着上官皓,说了一句:“你似乎比之前瘦了。”
“多谢陛下挂念!”
上官皓恭敬行礼,但言语间却是满满疏离感。
沐泽倒也不在意,说道:“东西带了吗?”
“嗯!”
上官皓掏出怀中的瓶子,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开口道:“陛下,这是忘情蛊,中蛊者会忘记毕生所爱,遭受蚀骨之痛,陛下可还要给柳姑娘服用?”
上官皓盯着沐泽,眼里有些不忍:“蚀骨之痛,非一般人能承受,而且如果柳姑娘对厉思远用情至深,亦有可能想起过往,到时候蛊虫侵蚀心脉,需要下蛊者的心头血方能救治,陛下当真不会后悔?”
“如何能够不让淘淘想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