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宇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接下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估计都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什么?她算哪根葱?”
徐夫人在丝绸铺里大骂道。
“夫人息怒,这是……这是……”
掌柜急得团团转,但却无可奈何。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徐夫人的大手一挥,却突然停在半空中。
“徐夫人好大口气!”
车风铃的身边跟着拿着衣服的丫鬟,不屑地看着徐夫人。
“贱人,你可知……”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车风铃笑道:“今儿,这衣裳我要了就要了!”
“你……贱人,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可知我夫君是何人?”
徐夫人气急败坏,但很快又被车风铃怼了。
“你也知道你老了呀?”
车风铃捂着嘴巴笑道:“既然知道自己老了,那就不要穿得这么花枝招展,你可知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说法?”
“你……”
徐夫人差点没吐血,看着眼前的少女,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你只是一个商贾之女,这么傲慢,你可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不知道!”
车风铃摆摆手,转身想离开,却被徐夫人拉住。“放手!”
车风铃生气地一巴掌扇过去,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
杏儿赶紧开口:“徐夫人的夫君乃是掌管百宁城水域,换言之我们车家的……”
“那就别当了呗!”
车风铃不满道:“我车家绝对不会……”
“啪!”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车风铃不可置信地捂住脸。“你敢打我?”
“对,打的就是你!”
徐夫人恨恨道:“哪里来的贱人,开了一家丧店就这般嚣张?”
“你……”
车风铃突然平静下来,笑道:“杏儿,你去请人!”
“小姐!”
杏儿有些胆怯:“此事……”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