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摇摇头,说道:“奴才的命是陛下给的,奴才不走!”
“宁安,你得走,朕把这江山都交给你了,你若不走,便是不忠!”
沐洲宇脸色一沉,说道:“朕要你日后辅佐新帝,教导新帝仁爱治国!”
“陛下!”
宁安的脑袋磕得邦邦响,但沐洲宇却已经闭上眼睛。
“宁安,朕的话你是不听了是吗?”
“奴才不敢!”
宁安含着眼泪点头,恭恭敬敬向沐洲宇磕了三个响头,转身进了内室。
片刻不到,沐泽出现在御书房。“父皇!”
沐泽并未行礼。
“太子有何事?”
沐洲宇淡定地喝着茶,缓缓开口。
“淘淘呢?”
沐泽盯着沐洲宇的眼睛,直截了当。
“今早我去看了那个孩子,太子,那孩子想家了,所以朕让人送她回家了。”
沐洲宇的话一出,沐泽瞬间变了脸色。
“父皇!”
沐泽咬牙切齿地开口:“父皇可知,淘淘是儿臣心尖上的人?”
“可太子别忘了,她并不喜欢你,留下她不出三年,那孩子绝对会撑不住。”
沐洲宇耐着性子开口。
“儿臣的事,父皇莫要再插手!”
沐泽狠厉开口:“儿子瞧着父亲年老体弱,也是时候颐养天年了!”
“是吗?”
沐洲宇冷冷地盯着沐泽,说道:“你比你的母亲要狠!”
“父皇,这辈子你不配提我的母妃!”
沐泽大声呵斥:“母妃一生都在等她的所爱,可是即便到死,她爱的人仍然是那么的绝情。”
“绝情?”
沐洲宇冷笑道:“那个贱人害了朕那么多位皇子,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母妃!”
沐泽咆哮道:“母妃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他的娘亲亲自陪他读书,寒来暑往从不间断。
“她?”
沐洲宇的眼里满是不屑,他冷漠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沐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