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甲的温度还在上升。
叶凡抬起手,检查肩甲接口。那里有一道细缝,原本是闭合的,现在微微张开,像是呼吸。他用指腹擦过缝隙,感受到一股吸力。
“它在吃雷。”
他说。
“不是吃。”
倪月靠近一步,“是在转化。你看纹路走向,从胸口到后背,形成一个回路。它把劫力压进你的经脉,但速度很慢。”
“怕我扛不住。”
叶凡冷笑,“它倒是懂我。”
“你也别硬撑。”
她说,“青山系统有监控,它不会让你死。”
“我知道。”
他抬头看天,“但我不能等它救我。这一道是我接的,就得由我破。”
云层深处,电光再次凝聚。这一次,雷光未落,空气中已有压迫感。树叶不动,浮尘落地,连风都停了。
只有护甲表面的微光还在流动。
叶凡双手再度结印。这次他没有直接化剑,而是引动体内灵力,在掌心压缩。灵力越压越紧,最终变成一点银芒。
倪月感知到变化,立刻掐诀。她不再引导轨迹,而是将灵犀秘术注入叶凡灵力之中。银芒泛起微弱白光,像是被镀了一层霜。
“准备好了。”
她说。
“那就等它下来。”
他说。
雷光终于落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快,几乎无预兆。深紫色的光柱从云中劈出,直取叶凡头顶。空间震荡,空气炸裂。
护盾来不及完全展开。
青白两色光芒勉强交织,形成半面屏障。雷击砸在上面,护盾瞬间碎裂三分之二,剩余力量直扑叶凡。
他没有躲。
双手推出,掌心银芒脱手而出。压缩到极致的灵力迎向雷柱,正面撞击。
轰!
爆炸发生在半空。银芒炸开,形成环形冲击波,将雷柱从中撕裂。残余雷力分散成数道细电,擦过叶凡肩膀,击中后方石壁。
石壁炸出五个深坑。
叶凡踉跄一步,膝盖微弯,但很快站稳。他低头看手,掌心发红,有血丝渗出。
“破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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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一道。”
倪月提醒,“第二道更强。”
“我知道。”
他握拳,血从指缝流出,“但我也比刚才强了一点。”
“别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