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结束了,再陪我一起吃点。”
郁言知道热搜上生过的那些事,正因如此,他才将甜品店开在星城大学门口。
也是想着能有个照料。
小男孩忽然跑到了前台边,扯了扯江逾白的袖子。
“哥哥哥哥,你不是说结束了,要陪我回家的吗?”
“……”
江逾白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但面对这个瘪着嘴一副委屈难过模样的小孩,他只能嗓音柔和道,“你家住在哪里啊?”
“就在后面!很近哒!”
“那好吧。”
男孩得到了应允,开心得在江逾白手背上留下口水印。
“我一个人也吃不下,那我们先一起送他回家吧。”
傅凛道。
“……我只要哥哥。”
男孩嘴里哼唧唧,仿佛不同意就要哭出来了。
傅凛蹙眉,脸色逐渐低沉。
“……”
江逾白有点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原本作为一个beta,确实会在生活上处处受阻。
江逾白的生活转折生在很早以前。
尽管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当天外婆看见了压在碗盘下的银行卡,想追出去还给别人,但再也没找到对方了。
除此以外,还留下了一个纸条,写着银行卡密码是江逾白的生日,希望这笔钱能让他们生活过得更轻松。
没多久,江逾白所在的小学,也得到了一笔资助款。
而江逾白作为被资助的学生,一直会延续到大学毕业。
那些原本欺负他议论他的人,后来也不在他面前嚼舌根了。
傅凛是初中时期搬到他隔壁的邻居,因为也在资助名单里,就算母亲常年不回家温饱也不成问题。
两人应当算是朋友。
忙完公司的事,季修承打卡似的每天都会来看郁言。
本来不想露面的,怕会惹得郁言反感。
早些年他信息素紊乱很严重,甚至为此请假一个月调养,这件事闹得学校的人都知道了。
后来他从旁人口中得知,郁言生病了。
那时候郁言已经一个人住了。
季修承放不下心,在吃完药后偷偷照顾了几天。
也许他无法自控的信息素,对郁言也产生了影响。
以前beta对他的信息素形成过依赖。
两人清醒过后,季修承懊恼过无数次,还提出要负责这种话。
郁言却比他平静了许多。
只让他以后不要再收买自己身边的那些人了。
季修承自己的感情虽然一团糟,但他的儿子还没有长大,肯定不能让别人先乘虚而入了。
他走到橱窗前,沉声道,“你一个大人跟小孩计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