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承居然说了喜欢他。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从未听见过的话。
他回到家里,小猫听见声响,钻到了他的脚边。
“甜甜。”
郁言低唤道。
“喵~”
舒应回来的时候,他还蹲在门口摆弄着小猫。
也许是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劲,舒应问,“你们店里又来了闹事的?”
“……没有。”
他的皮囊是年轻的,可他活到了快要四十五岁。
某些方面,和年轻人总归是有差别。
无法像大多数同岁的人一样,有什么说什么,心情不好嚷嚷几句就过去了。
季修承回到家,躺在了客卧的床上。
景禾织问,“怎么最近回家这么晚,谈恋爱了?”
“……”
“是哪家的omega,要是做了什么可是要对他负责的,听见没有?”
“……”
季修承还是说不出话来。
景禾织早就现他不对劲了,最近老是往外面跑。
回家后,就将自己关在客卧里不出来。
当初郁言住惯了这间屋子,后来他们也睡在过这张床上。
见他这么不对劲,景禾织有了一个猜想。
语音沉重地问,“你该不会让别人怀孕了吧?季家的孩子可不能流落在外。”
“……没有。”
季修承这才出声。
尽管以前他总觉得季野州是个逆子,但不可否认,看见郁言平安从病房出来后,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他是喜欢的。
而他愧对郁言,也愧对于父亲这个身份。
季野州在性格上和他并不像,可能是像郁言多一点。
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认识郁言。
但不可能再做到,郁言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郁言感觉身边的同学都很友善。
他的笔芯写到没墨了,坐在他旁边的omega注意到了,就给他递过来一支新的笔芯。
“我正好有多的,你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