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的二十多年,好像并未有过感情。
郁言自嘲。
“你什么生肖啊?”
舒应问他。
郁言没来得及回话。
兔子是顾客指定让摊主画的,因为围上来看的人太多了,郁言一开始都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
季修承拿过画好的糖人,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个子高,几乎一眼就看见了郁言。
“……给你。”
他走到郁言的面前,将兔子图案的递了过去。
“我不喜欢吃糖。”
郁言说。
“……”
舒应接话,“难怪之前我买的龙须酥你也不吃,家里就我一个人吃。”
郁言只是不想继续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生活了。
见他吃不来这些,舒应也就没有再排队了。
家里。
这种词汇在a1pha听起来确实太过刺耳。
郁言要回家了,但不再是他们住在一起的家。
摊贩前的人越来越多,有个人靠上前,将季修承拿在手里的糖人挤掉在地上。
“啪嗒”
一声,全碎了。
没有谁注意到地面掉了东西,后面的人踩了上去。
仿佛迟来的感情,没有人在意了。
倘若……当初郁言没有植入腺体。
郁言想收养猫的时候,他不再阻扰。
又或者,他在游乐场,陪郁言坐了那次摩天轮。
哪怕他当初将心思多一点放在郁言身上,不再用冷漠去遮掩他的胆怯。
季修承将破碎的糖人捡拾起来。
现实却是,郁言和他在一起后,不仅承受了身体上的痛苦,就连精神上的安抚他也从未给予过。
郁言回家洗漱完后,终于躺在了租房自带的木制硬板床上。
有点硌骨头,但睡习惯了也能接受。
第二天店主来了趟店里,找到了他。
昨晚那两个a1pha,在这条街可谓是臭名昭著。
平时就爱去店里找茬,吃霸王餐还能讹一笔。
一般的小商贩,哪里会和这种恶霸周旋太久,只能破财免灾息事宁人。
因为郁言昨晚将事情处理得当,店主奖励了他两千块钱。
他在店里兼职一个月的工资,都没这么多。
郁言没打算收,但店主硬要塞给他。
只说让他好好工作就行。
和他一起的前台看着眼红,嘟囔道,“昨晚又不是他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