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景禾织关切地询问。
“……没有。”
季修承的嗓音很低,像是夹带着一点难过的鼻音。
景禾织知道他向来性子冷,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仔细看,眼睛居然还是湿润的。
“那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吧,我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景禾织说。
“……”
在他和郁言成婚之前,景禾织确实是关心他的。
只是后来,便不再居住在宅子里了,也不再过问他的任何事。
季修承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哑声询问,“……您知道郁言在哪里吗?”
听见这个名字,景禾织一时没想起来,说,“这是你的朋友?”
“……”
季修承没答话。
他耳朵嗡鸣,喉咙也梗窒闷。
景禾织忽然道,“你说的,是郁铭的儿子?”
季修承眼睛蓦地亮起了光。
“他啊……确实是挺不容易的,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了,本来是想将他接回季家的,但是他想在外面住,只能让小陈平时对他多关照一点。”
“他…他现在住在哪里?”
季修承忙不迭的问。
“我也不清楚具体在哪,好像是江南路一号那边。”
这是星城的老城区,房租也更便宜。
季修承拔腿就跑。
“修承!!!你现在去哪里?!!!”
景禾织在后面叫他。
说家庭医生马上就要过来了,他也仿佛没有听见。
所以郁言没有消失,郁言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季修承甚至都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烈日炎炎下,他也顾不得有多晒了。
这条街并不算大,在后来的星城展中逐渐没落。
季修承在附近的居民住所里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