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季野州的备忘录里多存了两条。
今天倒是没有让方腾过来帮着遛狗了。
两人回家后,天色尚早。
为免奶糖因为晚餐没吃饱,又找江逾白撒娇。
季野州全程牵着奶糖,并且把牵引绳在手掌多环了好几圈。
吃完饭,和喜欢的人一起遛狗。
很早以前和江逾白聊天的内容,终于算是实现了。
太阳西斜,橘红色光晕覆于天际,将两人身影拉得很长。
“嗷呜~嗷~!!!”
奶糖有点闹情绪。
之前还有方腾过来投喂它,但为了避免控制的量不够精准,季野州买了个自动投喂机器,定时定量。
奶糖一边嗷叫,一边想往江逾白身边蹭。
只是被遏住了命运的后颈。
“想吃吗?”
季野州拆了包肉干。
“嗷呜~嗷~”
奶糖刚才还拉着一张小狗脸,这会咧着嘴,奶油黄的口水巾上都要滴落口水了。
“安静我就给你吃。”
季野州说。
“嗷呜~!”
奶糖哪里听得懂,只一个劲的示好。
见季野州一直不给,奶糖悄摸摸地低着头,围着季野州转了一圈,看起来跟讨好人似的。
趁着季野州放松警惕,忽然一个起跳,跟朝人撒娇示好似的举动,季野州手指拿着的肉干就失踪了。
“………”
季野州低头看了眼手,又看了眼正在狗狗祟祟咀嚼的奶糖。
隐约听见旁边传来笑声。
季野州抱怨道,“你笑我。”
“……”
江逾白不习惯伤人自尊,“不是……是觉得它可爱。”
“那我就不可爱了?”
“。。。。。。”
“好吧,原来我是可怜没人爱。”
季野州难过。
“没有。”
江逾白也不知道话题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的。
“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平时连宝贝都舍不得叫?”
“……”
江逾白纯粹是脸皮薄,而且这种词他说出来也很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