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很粘人,也不习惯一只狗待着。
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这是江逾白能说的最大尺度暗示了。
“你很想要我?”
季野州直白的问。
“……”
这句话,怎么这么难听。江逾白说,“去看电影吧。”
说着就要将门推开,只是刚走动两步,就被有力的手掌攥住手臂,一把摁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
因为工作的缘故,电脑页面是一直亟待处理的邮件。
可能触动到了鼠标。
电脑的屏幕壁纸,是一张江逾白很熟悉的照片。
这是他头一回看见a1pha的电脑壁纸。
他忽然愣怔了一瞬。
季野州哑声说,“想和喜欢的人生亲密行为,是件很正常的事,人都会有欲望,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
他记得自己也没说喜欢,眼前的人倒是越来越会强词夺理了。
“我每天都很想要你。”
“……”
炙热的吻不由分说覆了上来,唇齿撬开缠绕,易。感期结束后,两人就没有再这么亲近过了。
一直都是季野州怕他想不开,不断为他调节情绪。
后背被抵靠在了桌沿,像是随时会滑落。
江逾白伸出手,这次他抱住了季野州坚实宽阔的后背。
----------------------------------------
第1o5章他的沦陷
像是第一次,都很沉醉地接吻。
不是强迫,没有不情愿。
也许正如季野州说的那样,每个人都会有欲望。
和喜欢的人生亲密行为,是件正常的事。
江逾白脸颊浮红,像是逐渐承受不住a1pha的高阈值。
觉到他的状态,季野州往后退开了一些。
两个人的脸颊贴得极近,彼此呼吸炙热交缠。
男人瞳孔失焦,纤长的眼睫湿漉轻颤。
也许是季野州的目光太难忽略,他下意识地低垂脸颊想要躲避,颤动不安说,“别一直看我。”
这种无处可遁的感觉,让江逾白极没有安全感。
好似剥。光了任由他人审视。
但和那些鄙夷轻蔑的目光不同,并不是想从他身上找到批判评论的缺口,好大肆将他贬低。
a1pha的眼眸里深浓的眷念,像是簇永不熄灭的焰火。
“你离开后,我一个人也经常去钓鱼。在你之前待过的位置,坐了好久,才钓上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