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时候江逾白冷漠的跟没有感情似的,一句话说不拢就是要和他结束,再不然就是删除他好友。
他压根想不到这个人还会有别的情绪。
这件事后来就被搁置了。
时隔两年多,他才再次细看男人手臂上的伤疤。
有几道印子很密集,颜色也比周边要深一些。
江逾白体质偏瘦,他单手抱起来毫不费力。
可这么多的伤口,刚划下去的时候,又该流多少血?
而身体里血液流失到一定程度,就会导致死亡。。。。。。。
他以前都没听男人提起过这些事,甚至隔了这么久才注意到这些。
倘若不是因为易。感期,男人昏睡过去他来涂药,恐怕他一直都现不了。
他只知道江逾白同他第一晚在酒店里,刚将房门打开他准备开灯,就听见对方说不想太亮。
那晚也只开了一排柜灯,昏暗灯光愈显得气氛暧昧,倒更像是成了一种情。趣。
后来也是如此。
但凡他想要开大灯,就会被男人制止。
久而久之,他才养成的习惯,还一直以为是男人脸皮薄。
除了锐器刺破皮肤,经年累月留下的痕迹,男人身上的淤青也很多。
如今,他像是也成为了一个加害者。
这些伤疤。。。。。。
应该是在遇见他之前就有了。
季野州呼吸涩然,心脏蓦地有种沉窒闷痛的感觉。
他又挤了些药膏出来,帮男人耐心的涂抹。
指腹的力道很轻,像是生怕将人给弄。痛了似的。
易感期的时候倒还不觉得,只顾着侵。略和占有。
beta和a1pha的体型差,也让beta在这种事情上更艰难。
更别说beta的szq萎缩,不像omega一样,会受信息素的缠绕吸引,身体也会更。。。。。。。
也难怪之前江逾白会嫌他久了。
而且那时候他还不是易感期,在这种事情上恐怕还算得上是温柔。
将药膏涂抹的差不多了,他神色郁郁,又给屈医生打了通电话。
别墅的位置偏僻,离星城主城区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在给江逾白输完液后,屈医生刚到家。
接到a1pha的电话,屈医生还以为是因为人工腺体的事。
毕竟从易。感期结束后a1pha的举动来看,确实很想将beta彻底标记。
再加上这么多年郁言也一直都是他在负责的。因为季修承不喜欢beta,郁言更是在十九岁的时候就植入了人工腺体。
当时屈医生二十多岁,正在季氏制药任职,负责研究beta的腺体转化。
郁言调养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动的手术。
后颈割开深可见骨的刀口,血肉都被重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