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州又问,“那腺体能取出来吗?这样身体会不会变好?”
“不太容易了。”
这种手术基本都是无法逆转的,像是强行更变了性征,腺体在后颈跟骨血生长在了一起,取掉腺体仿佛摘除掉某个器。官。
国内最多也只有成功植入腺体的案例,并没有植入后成功摘除的。
而郁言植入腺体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从青春年少的十九岁,到现在的四十五岁。
岁月让他眼里的光逐渐黯淡了,眼角也有了细微的纹路。
知道这件事,季野州更觉得季修承太不是个人了。
难怪从小到大,他就看季修承不顺眼。
也许是郁言出来的时间太久,季修承拨了通电话过来。
一开始郁言只是在别墅的院子里侍弄花草,后来人就不见了。
郁言难得没有接。
季野州眉头紧拧,“需要我帮什么忙,都可以告诉我,就算是离开他也可以。”
“我已经年纪大了,况且他是我的a1pha,是无法离开的。”
被彻底标记后,就会需要a1pha的信息素抚慰。
原本郁言将这件事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让父子俩反目成仇。
他只是想,如果季野州真的喜欢,那就好好善待这个beta。
郁言说,“让你的beta做自己吧,就算无法标记,也好过像我这样活着。”
“……”
季野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在十九岁的时候植入了腺体,二十岁的时候就有了他。
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清楚。
郁言无法和别的a1pha接触太久,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身边照顾他的人,也基本都是beta。
时间不早了,昼夜温差也让郁言无法在外面久留。
司机是个beta,很早以前是郁言父亲的朋友。
他在别墅外询问,他们是不是该走了。
奶糖还舍不得郁言,在郁言离开的时候一路尾随在身后,“嗷呜~”
地叫唤了几声。
郁言感觉和喜欢的人一起养宠物,确实是一件很满足而幸福的事。
刚植入腺体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别墅里太无趣,现院子里的一窝流浪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