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牛奶,江逾白也没有多想。
以前他经常疏于吃早餐,就是简单的燕麦泡牛奶。
不同于以往,牛奶喝进去后小腹会有种微微热的感觉。
倒也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他的行李箱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其实没有什么用着的必要了。
a1pha将生活用品准备的太过齐全,只是衣柜里大多都是各种款式的白衬衫,以及一些男人看不太懂的奇怪衣服,很少看见正常的裤子。
出于好奇,趁着a1pha出门工作的时候,他才鼓起勇气,拿起一件奇怪的衣服。
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完全不足够遮蔽身子,甚至在大腿处还有类似于绑环之类的东西。
像他以前穿过的衬衫夹。
被a1pha关在家里,不难想象这些衣服是给谁准备的……
屋子里没有剪刀和任何尖锐的物品,江逾白叫来了奶糖,将柜子里过于不正经的衣服都翻找出来,统统交给了奶糖处理。
奶糖以为这是主人和它玩游戏的方式,很欢快地将这些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全部都给撕破了。
然后“嗷嗷~”
找主。人讨要奖励。
不足够大的活动范围内,男人旁边的柜子里也有狗粮。
他的手机被a1pha收走了,几乎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方式。
别墅院子的门是关着的,奶糖每天都在家里陪他。
这几天,季野州都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易感期将近一周,甚至可能更久,和beta在一起就算用了抑制剂也不一定会时间减短。
之前在淮镇,他出现在书店内的事情也上过实时热点。
有人说他都有了命定之番,怎么可能还记得一个beta那么久。
季修承联系他,他并不感到意外。
这两年他的住所并不稳定,有时候就住在公司附近,而且常年出差,季家只有郁言过生日的几次他才回去过。
别墅的位置隐蔽,季修承就算想打听到也得花点时间。
电话刚接通,对面的男人便厉声斥责道,“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他是和我过日子,您激动做什么?”
季野州冷声道。
“和你过日子?他走的时候可没有一点留恋,要不是因为你逼迫,他早就和你断绝往来了!”
季修承道,“就连他店里的beta都看出来,你以为你们能长久?要不是你,他早就和那个beta在一起了!”
“……”
确实,这次季野州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在淮镇的时候,就连陈彦也问过他是不是强迫的男人。
愿意跟他回到星城,恐怕也是因为他用陈彦要挟。
但那又如何?
“季家现在是要落魄了吗,您还有时间管闲事?”
季野州说,“还不如想想怎么处理刚曝出来的税。务问题。”
为免季修承再次使绊子,他提前做了一点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