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宝贝。”
“……”
“叫亲爱的。”
“……”
“……叫丈夫也可以。”
“……”
试了好几个称呼,都没有试出来,也不知道在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
他松了手,将茶几上的酒瓶拿过来看,一瓶5oom1,酒精含量百分之四十七的酱香型白酒,被男人喝去了大半瓶。
就连一个a1pha,想喝完整瓶白酒都够呛。
男人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比当时在酒吧里醉得更严重。
也许是感觉到他的手指暖和,男人被松开一时间不太习惯,竟是又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a1pha手掌宽大,捧着男人左侧的脸颊,几乎能完全覆盖。
脸颊微凉,贴在炙热都手掌里,男人好似疲累地半阖着眼眸。
纤长眼睫眨动时拂到了掌心,却更像是拂到了a1pha血热的心脏。
“……你喜欢过我吗?”
季野州问完,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确切的答案。
尽管知道男人是喝醉了,话都算不得数,还是自欺欺人般的想听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听到的答案。
这时楼下传来了声响。
陈彦遛完奶糖回来了,在楼下说道,“奶糖去旺崽家里蹭了晚饭,晚上不用再给它喂食了。”
旺崽是镇上的一只大黄狗,主人家和书店隔的距离不到五百米,以前经常遛奶糖,就会在路上遇见旺崽。
一开始旺崽看见奶糖就龇牙,狂吠不止。
架不住伸手不打笑脸狗。
每次旺崽龇牙,奶糖就咧嘴着站在边上,也不乱叫。
久而久之,旺崽看见奶糖也不龇牙了。
有时候在书店里,别人投喂奶糖太多,奶糖还会留下来一点,去叼给旺崽吃。
狗狗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纯朴。
陈彦没听见男人说话,踏步走上了楼梯。
奶糖跑得更快,嗖地往前窜。
于是一人一狗,站在门口看见门内的两个人。
a1pha头也不抬地说,“路口的监控修好了,你今天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