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江逾白只得张开了唇。
一碗汤逐渐见了底,期间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谈。
“后天跟我回星城。”
季野州说。
并不是在询问,而是告知结果。
“……”
“怎么,你就这么想和他一起生活?”
季野州幽深晦暗的眼眸盯着他问。
眼见江逾白沉默,他想起陈彦几次三番邀请过男人去家里住。
是舍不得对方么?
毕竟相处了两年的时间,而他们似乎,真正相处的时间才两个多月。
甚至说得出来的约会,也不过只有一次,而在那次约会后没两天,他们就彻底断开了联系。
“……书店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后天太赶了。”
江逾白还答应一些学生进了一批书,差不多后天到货,到时候会有学生过来购买。
更何况他这个房子是租的,屋里还有不少他的东西,楼下的门店里各种书籍,他不可能后天就能离开。
男人眼睫垂落,又说,“学生订的书后天才到,他们快要考。试了,镇上只有一家书店。”
“最多晚一天。”
季野州最终还是放宽了期限,语气阴鸷道,“否则陈彦家的后山,找个理由被淮镇充公也很容易。”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江逾白的嗓音听着有点抖,他不清楚如今季野州对他到底是报复又或者是其他。
对方知道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旁人。
很明显他们的相处模式和以前不同了。
季野州眸色渐暗,放过江逾白?
从他第一次见面,第一次遇见这个人的时候就没有可能了。
甚至两年前,他也从未放过手。
季野州的手指轻抚着男人的脸颊,“不是你想要一个性。伴侣么?好歹我们睡过这么多次,总比别人要契合。”
“……”
“而且你的身体,beta满足得了么?”
“……”
也许是因为养了奶糖,又开了这家书店,每天都能看见形形色色的学生,听他们聊起一些有趣的话题。
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他的欲。念也许在离开星城的前一晚就燃烧殆尽,之后的时间连自己缓解都变得很少。
“这几天,足够你把这里的所有关系断干净了。”
季野州冷声说。
毕竟当初他们,仅仅是江逾白的一句短信就彻底断开了。
没有任何征兆,所有的痕迹都消失殆尽。
眼前的人一副脸色苍白的脆弱模样,手指微攥着身下的床单,脊背好似都在细微的颤,眼眶湿润泛红。
当初,他就是因为不忍心,才想着通过各种的方式来讨好男人,还以为男人已经接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