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池也是难得有点尴尬,毕竟以前在学校里都是一水的omega追求季野州,他还没摆正过来。
“你好。”
江逾白回应。
夏星河友好道,“以后要是有空可以一起玩啊,我们经常一起约着赛车,有时候还会去酒吧喝点,你们不是在Lin认识的吗?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开个卡。”
季野州以前真没觉得自己朋友有这么拿不出手,这两个项目一看就不是江逾白喜欢的。
他一开始也不清楚,为什么江逾白会出现在Lin,后来在荣星看了档案,才知道那天是江逾白的生日。
这段时间和江逾白打交道,他才知道江逾白的社交生活可以说得上是贫瘠,甚至连个像样的亲人都没有。
转念一想,也许当时他们在酒吧里遇见,就是命运给彼此的馈赠。
季野州在桌子底踹了下夏星河,说,“这是你们的兴趣爱好,我平时喜欢钓鱼、下象棋这种放松心情的活动。”
季野州这句话,也是给他们都听懵了。
象棋不是公园里的退休老头子更爱的活动?
至于钓鱼,季野州的耐心比针眼还小,能坐得住才怪。
祁池都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还能看到季野州给人剥虾?
要知道当初学校里有人给beta告白,都是一种不屑的态度,他还问了季野州,季野州还说的没意思。
祁池也就想想,现在也没说出来。
“我自己吃,你不用管我。”
江逾白不太自在。
季野州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学习能力强,看东西记得也很快,他昨晚正巧刷到一个秀恩爱的视频,深夜零点omega饿了,伴侣亲手剥虾给他喂。
文案是:谁家的老公这么好?原来是我家的呀~
之前看见这种视频,季野州划过去还要点个不感兴趣。
现在他逐帧学习。
要是能听见江逾白喊他一声老公,他都不敢想,他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他还收敛了,只是剥了放江逾白碗里,没直接喂。
“不喜欢吃吗?”
季野州压低了嗓音问。
现江逾白的目光看了眼圆桌上的另外两人,薄唇紧抿。
季野州目光梭巡,现祁池和夏星河手里拿着筷子,神情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中邪了。
“阿州,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嗓子都哑了?”
祁池疑惑地问了句。
“你吃你的。”
季野州无语。
他是觉得这么说话显得温柔点,真服了他怎么想不开带江逾白见他们。
也许是不想再听见他们老把江逾白和傅凛扯上关系。
以后就算要一起提,也是说他和江逾白。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入秋后天黑的便早了,从餐厅出来暮色霭霭。
季野州给了另外两人一个眼神,他们这会算是识趣了。
走之前夏星河还同江逾白说,“下次再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