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智能锁内输入密码,房门被打开的一瞬,江逾白才得以缓了口气。
他推门而入,正欲将房门再度闭合上。
只这时,忽地伸过来的手掌用力握住了门边,手背青筋凸显。
江逾白一时没反应过来,高大健硕的年轻a1pha已经强势闯入进来,脸色阴沉至极,那看他的眼神就仿佛要将他拆碎了吞吃入腹一般可怖。
“……你怎么过来了?”
江逾白往后退了两步。
靠近些了,便能很清晰闻到江逾白身上来自别的a1pha难闻的气味,季野州这回是真抓到江逾白的现行了,他恼怒问,“你不是没新欢吗?那傅凛是什么?和我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我是a1pha,傅凛就不是吗?你就是想拒绝我是不是???”
“……”
江逾白越听越觉得混乱,原本他就在同学聚会上喝了酒,思绪也没往日清晰,偏偏季野州现在出现在他面前。
江逾白抿唇,“我现在不想和你闹,我要休息了。”
潜台词就是要赶人走,季野州当然听出来了,但他偏就不离开。
公寓面积本就不大,更没有什么能躲藏的地方。
眼见季野州还要朝他靠近,江逾白感觉到了危险,连忙道,“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
只是现在a1pha并不听从他的话。
他很快就被逼退到了冷硬的墙壁边,季野州毫不让步,宽大手掌攥着他两只细白手腕直接束在了头顶。
“明天休息,感冒也好了,今天能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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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只有他
季野州的话并不是在询问。
白皙皮肤上显出了一道红印,江逾白完全无法从a1pha的桎梏中挣脱。
江逾白皱着眉头,“……松手!季野州,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说了我不愿意了!”
只眼下季野州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在江逾白身上闻到傅凛的气味他都要疯了,这段时间忍着没标记,忍着等江逾白感冒好,结果被别人捷足先登???
凭什么???
季野州仔细检查了江逾白的后颈,并没有新的齿痕出现,他将脸颊埋在里面轻轻嗅了嗅,沾染上的气味是真的难闻。
“是你先找的我,谁知道和你睡觉这么上瘾,你想把我甩开,这是不可能的事。”
季野州的唇瓣覆上了男人颈后那一小片白净的皮肤,看似温柔缱绻地吻,“我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人,反正以后最好别让我现你和别人有什么,不然标记覆盖,难受的也是你。”
beta能被临时标记,在二十四小时内同时被两个a1pha标记,也是极度难捱的一件事。
薄荷草的气息逐渐褪去,江逾白的身上将只有他占有过的痕迹。
江逾白疼得忍不住颤栗,紧闭的薄唇微张着。
“别、别再……”
江逾白嘴里几乎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尽管以往季野州也会对他临时标记,但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急躁。
今天的生活已经出现了太多变故,显然出了江逾白能够承受的阈值。
临时标记后,他对a1pha的信息素会变得更敏感,尽管比不上omega那般会腿软到完全站不稳,或是被刺激直接触热期,但这种感觉beta也很难熬。
他全身覆满薄汗,整个人虚软无力,恍如刚从水里捞出来。
季野州并不给他反应时间,将他抵在墙上炙热又绵密地吻着他,
好似连空气都被彻底剥夺了,江逾白脸上浮起近乎窒息的血色,季野州检查完后颈自然是还不够。
窗外惊雷炸响,骤然亮起一阵刺目闪电,能清晰窥见男人往后拗起的脖颈,湿漉的泪痕从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