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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兕!”
看见李司司的一瞬,阿鹰都快要哭了,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esp;&esp;“以后这种先走一步的事儿,我是坚决不干了!”
阿鹰指天发誓,“太难熬了,心像是有刀子割。”
&esp;&esp;阿鹰负责在吊桥边接应。天晓得当时的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她等到了阿蟠、阿云、阿铃她救到了许多许多人。其中却没有阿兕。
&esp;&esp;理智告诉阿鹰,赶紧走,不要停,不要等。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可她人走了,魂儿却丢了。她脚步飞快,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要是阿兕赶不上来,该怎么办?
&esp;&esp;杀回去!
&esp;&esp;好在。阿兕说到做到。
&esp;&esp;“可担心死我了!”
阿鹰紧紧抱住阿兕,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才问起放火的事情,“一切顺利?”
&esp;&esp;“顺利得很,一点阻碍都没遇上。”
说着,李司司回身眺望——山脚下,火光跃动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esp;&esp;身后传来细细的抽泣声,有人哭了——雷村,对她们而言是地狱,也是家园。如今家园没了,心里自然不好受。
&esp;&esp;“哭什么哭!”
阿蟠呵斥,“将那些坏家伙都烧死了才好!”
&esp;&esp;“好了,继续赶路吧。”
阿鹰打断了众女子的情绪,“趁着火光,好赶路。”
不然晚上天黑黢黢的,还真没法走山路。
&esp;&esp;收拾好情绪,继续赶路。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没了烟火味儿,离雷村已经很远了。
&esp;&esp;“就此分别吧。”
阿鹰停下脚步,冲阿蟠道。
&esp;&esp;“什么?!”
阿蟠两眼瞪圆,惊慌道,“分别?分别!”
她们身无一无,连武器都没有,要是药村的女人不管她们,她们怎么活?
&esp;&esp;“怎么就活不成了。”
阿鹰觉得自己要是阿蟠,日子不知道要过得多滋润,“你有织布的手艺,工具和生丝都有。你是去投奔旁的村子也好,是一伙人重建个村子做卖布的买卖也成。”
&esp;&esp;“不行的,我们不行的。”
阿蟠面色惨白,“万一他们追上来怎么办?万一山里有吃人的老虎怎么办?”
总之,前头有一万个困难在等着她。
&esp;&esp;“我不能加入药村吗?”
阿蟠还是想加入药村以求庇护,“我会织的布能换很多很多的粮食。”
说着,她鼓动其他姐妹们,“你们快求求她啊!”
光自己一个人使劲儿算怎么回事,她们又想跟着自己捡现成的便宜吗?
&esp;&esp;“不行。”
阿鹰的拒绝不带半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esp;&esp;虽然雷村被烧了,定然元气大伤。可未必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到时候,接纳了雷村女人的药村就是他们的仇敌,会成为旁人攻讦药村的理由。此乃其一。
&esp;&esp;第二个原因则是,阿鹰看不上药村女子的品格。将那样自私的人带回村子,就好比一团烂泥污了一锅好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