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必须!”
苏妲己对母亲有着说不上来的敬畏和恐惧,以及一种非常微妙的“恃宠而骄”
,“母亲会同意的,她最希望我出息了。”
——女儿登上高位,您该高兴不是么,哪怕这高位是踩着您往上爬的。
&esp;&esp;果然,没两日,苏妲己便收到了来自冀州的“新婚贺礼”
,一套精美绝伦的白瓷杯碗。
&esp;&esp;“这是同意了?”
崇应彪也高兴。
&esp;&esp;“当然。”
苏妲己欢喜地举起杯盏,与崇应彪相视而笑,“如此,该将此大喜事报于父亲。”
这父亲自然不是冀州的苏护,而是守在鄠邑城的崇侯虎。
&esp;&esp;“孽子!孽子!”
收到婚礼通知的崇侯虎暴跳如雷,“他该自缢而死!而不是活着丢了我崇家的脸面!”
崇侯虎只恨崇应彪没有战死沙场。
&esp;&esp;“伯爷勿怒。”
左右手下来劝,“这是大喜事儿啊!化干戈为玉帛,崇国得安不说,您有苏妲己这等能征善战的媳妇,岂不如虎添翼,权势更上一层楼。”
&esp;&esp;对大部分崇国人而言,苏妲己与崇应彪结合是最好的结局,这意味着内战结束,意味着北地重归一统。
&esp;&esp;崇侯虎不听,大骂,“那等胭脂虎予你家为媳,你要不要啊!”
&esp;&esp;谁知那手下竟一口应了,“要啊!”
随即发现自己上扬的嘴角似有不妥,赶紧低头掩去向往之色——娶了苏妲己等于半个崇国到手,谁会不想要啊。
&esp;&esp;崇侯虎:“?!”
&esp;&esp;“你”
崇侯虎看向那嘴快的手下,面露疑惑,“你”
是不是想造反啊?
&esp;&esp;不等崇侯虎发作,又一大臣上前劝说,“伯爷,这是最快结束内乱的法子不是么,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等那女子嫁入崇家,还不是任您拿捏。”
&esp;&esp;崇侯虎最怕让人看笑话了,当即转了念头,嘀咕道,“那废物竟也有女子看上?”
废物:崇应彪。
&esp;&esp;“伯爷,您是望子成龙,对大公子要求严厉。岂不知在旁人眼中,大公子可是大好男儿呢。”
&esp;&esp;又有人道,“对了,上回大公子被掳冀州,怕不是就是那时结下的缘分。”
&esp;&esp;众人绞尽脑汁劝说崇侯虎,为苏妲己和崇应彪的“恋情”
寻找可以印证的蛛丝马迹——谁也不想继续内战。
&esp;&esp;最后,崇侯虎被彻底说服,带着兵马回崇城赴宴去了。
&esp;&esp;到了城门外,仰头一看,城墙上插得还是崇家的黑虎旗。崇侯虎对苏妲己这个媳妇的介怀又去了几分——唔,虽然凶悍了些,但还算守礼。
&esp;&esp;城门大开,崇应彪来迎。
&esp;&esp;“父”
问候的话还未出口,“啪”
一声,崇侯虎的巴掌已经到了,崇应彪的脸上顿时浮出殷红的手掌印子。
&esp;&esp;“丢人现眼的废物!”
崇侯虎领队回府,甩下崇应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