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和尚前,沙僧就在流沙河吃人度日。
&esp;&esp;新城才不会被他给吓唬到——这里可是她皇姐的地盘,倘若真有个吃人的凶妖,皇姐能忍?
&esp;&esp;沙僧被新城轻蔑的神色气得个好歹,然而,对待这么个人族女娃,他还真的没招——他心里明白,一旦自己害了人,那大唐公主必定让自己在此地待不下去。
&esp;&esp;为难之际,猪八戒上门了。
&esp;&esp;“哎呦喂,沙师弟,你抓了个女娃?”
猪八戒开门见山,“快将人给放了吧,那是大唐公主的妹妹,也是个大唐公主!”
&esp;&esp;“哈?!”
沙僧大惊。一个大唐公主就够人头疼的了,这还来两个?!
&esp;&esp;“可是,她便是公主,也不能不讲理啊。”
沙僧将事情细细道来,“她趁着枯水在我河上造桥,这不是抢我的饭碗么。”
&esp;&esp;“她要造桥?”
猪八戒不晓得这事儿,嚷嚷道,“她姐多会做人啊,她怎么这样吃相难看,断人财路呢。”
&esp;&esp;“你看在她姐的份上,给她放了吧。”
猪八戒劝道,“她要造桥,你让她造去,到时候她姐肯定补偿你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
&esp;&esp;“不成。”
涉及生计,沙僧寸步不让,“我还指望着把这河留给沙沙呢!”
这是祖传的金母鸡。
&esp;&esp;猪八戒无法,只得去劝新城,“你个小娃娃,造什么桥啊,你造得明白么你!”
&esp;&esp;新城一身反骨,“我自己出钱出力,造桥怎么了!这是大唐的地界!我造桥怎么了!”
&esp;&esp;“哎呦喂。”
猪八戒头大,“这儿和大唐不一样。”
挠头不知该怎么解释。
&esp;&esp;想了老半天,猪八戒举例道,“知道你姐修的轨道车吗?”
&esp;&esp;“你以为那么长的轨道车,穿过好几个国家,凿穿了好几做大山,是那么容易建成的吗?”
猪八戒将其中的名堂细细道来,“那一路的山神、河伯、土地、大小妖怪,谁没得好处?”
&esp;&esp;“正是人人都得了好处,所以事情才能这么顺。”
猪八戒嘟囔道,“哪有像你这样蛮横的,上来就要在人家的河上造桥。”
&esp;&esp;“什么人家的河!那是大唐的河!”
新城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感知到了此地与大唐的不同之处,但依旧嘴硬。
&esp;&esp;“你怎听不明白呢!你姐没教你怎么做事吗?!”
猪八戒本就耐心不多,“你在大唐的那一套,拿到这边来,就是不行!”
&esp;&esp;“小孩儿子家家的,快回家去!”
猪八戒揪着新城要走。
&esp;&esp;新城可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女儿,整个大唐,除了李世民,没人能让她委屈。
&esp;&esp;“本宫偏不!”
新城反手揪住猪八戒,“今天,你非得给本宫说个明白,大唐的规矩怎么在这儿就走不通了?!”
&esp;&esp;猪八戒麻爪,又不能将新城揍一顿,只得道,“我说不明白,你自己去看吧!反正这流沙河大桥不能造,你不能断人财路,这天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
&esp;&esp;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esp;&esp;在没有来西域前,新城理所当然地认为:天下当然是她们老李家的天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