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豹见状不对,忙上去解释,“这不怪咱们,是那野猪先惹事!”
说着给黑熊使了个眼色:不能打架!咱们还要送货去呢!
&esp;&esp;已经被罚停运的野猪车夫嚷嚷,“哪里怪我了?是他一直找我说话,打听这儿,打听那儿的”
说着,野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我知道了!他们是细作!不然干嘛一直打听呢!”
&esp;&esp;“!”
顿时,连瞧着最弱鸡的列车员看向黑熊一众都眼神犀利起来。
&esp;&esp;“不是!”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花豹赶忙掏出通行证,“我们从祭赛国来的!有通行证!”
&esp;&esp;列车员瞥了眼花豹手里的通行证,顿时凝神,上前一步,看得更加仔细些,喃喃自语,“不得了,你们什么来路,有这通行证?!”
通行证上的标志可是最高等级的。
&esp;&esp;“哼!”
花豹立马嗅到味道,自爆家门,“知道我们大王,啊不,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
大唐公主!太玄观老祖!坐拥西州!
&esp;&esp;“原来是自己人啊。”
列车员冲蓄势待发的安保们使了个眼色,“都是误会!误会!”
&esp;&esp;“咱们是一个老大。”
&esp;&esp;“啊”
黑塔壮汉遗憾叹气,“还想打一架的呢。”
&esp;&esp;黑熊震惊,“这条路也是咱老大的?”
&esp;&esp;列车员道,“你这话说得,整个西州,那条道不是咱老大?”
说着冲安保们挥手,“都散了都散开了,虚惊一场!”
&esp;&esp;又扫了眼野猪车夫。
&esp;&esp;野猪车夫拱着嘴,重新套上了缰绳。
&esp;&esp;列车员引黑熊一众上车,笑眯眯道,“兄弟们远道而来,有什么想问的,问我便是。老六是个暴脾气,别和他计较。”
又道等下一个服务站,请大家伙儿喝茶。
&esp;&esp;“你们怎么拿到这个等级的通行证的,必然是大王的心腹吧!”
列车员套近乎。
&esp;&esp;“哼。”
黑熊傲娇道,“不该问的别问!”
&esp;&esp;前头拉车的野猪“吭哧”
一声,心道,这还让你装上了!
&esp;&esp;列车员不在意,笑道,“是我招待不周了。这就来给兄弟们介绍介绍。”
&esp;&esp;“轨道车西起黑水河,冬至白虎岭,途径枯松涧、乌鸡国、平顶山、波月洞、宝象国,全程三万五千里路,沿途有十三个服务站。可以换车,可以住宿”
&esp;&esp;“这路也是咱大王修的吗?”
黑熊心中震撼,对自家大王越加佩服。
&esp;&esp;“的确安抚使大人提议的。”
李司司任西州安抚使,统领西州政治、军事,为最高长官——妖族习惯喊大王,人族习惯叫大人、公主、殿下,道士惯常叫老祖。
&esp;&esp;“修这一路不容易吧。”
黑熊说话间,列车驶进一处过山隧道,视野陡然一黑。
&esp;&esp;“确实不容易。”
列车员道,“但是大家团结一致,其利断金嘛。”
这条轨道车不仅仅是李司司的功绩,更是沿途大小妖精、山民百姓的心血和骄傲。
&esp;&esp;列车员话音刚落,前头明光大亮,却是列车出山洞了。
&esp;&esp;“这!”
黑熊震惊——一盏茶的功夫,就穿山而过了?放到以前,不得在山里兜兜转转一天时间。
&esp;&esp;“而且这路修好了,大家的日子也能长长久久的稳定。”
列车员感慨着,“只要愿意,人也好,妖也好,都能找到活儿做。”
有活儿做,就有收入,就能填饱肚子。便是当镇山太保,最后还不是为了糊口么。
&esp;&esp;说话间,车速渐渐慢了下来,一处村舍映入眼帘。待到近处,看清村舍前的门牌:平顶山服务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