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臭和尚,你多管什么闲事!”
白素贞爆喝。
&esp;&esp;“业畜无礼,残害生灵!”
法海呵斥。
&esp;&esp;白素贞冷笑,将怀中孩儿向前一递,“残害生灵?!我分明是生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自己不仅没有杀人,反而生了人!
&esp;&esp;“你!”
法海一窒,心道,如今的妖精都是这般伶牙俐齿吗?
&esp;&esp;“休得狡辩!”
多说无益,法海直接动手,念一声佛号,手中禅杖向着着白素贞兜头就劈去。
&esp;&esp;白素贞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剑,见法海来势汹汹,非自己所能抵挡。于是一个轻身诀,脚下生风,立刻就跑。
&esp;&esp;法海如何能放她走,上下嘴皮子翻飞,一串串佛经倾泻而下,化作金光绳索结成遮天大网,兜头召向白素贞。
&esp;&esp;躲在法海脚边的许宣见状,赶忙递上金钵盂,助法海一臂之力。
&esp;&esp;法海左手持有佛珠,右手持金钵,双目一瞪,如怒目金刚,大喝一声,“收!”
&esp;&esp;瞬时,白素贞只觉浑身力道被卸,失了人形,化作一条吊桶来粗的白花大蟒蛇,手中的孩儿也滚落出去,落在草丛中哇哇大哭。
&esp;&esp;“阿江!”
白素贞竭尽化作人形,要去抱啼哭的孩子,然而,法海禅杖一勾,那孩子便落到了许宣的怀里。
&esp;&esp;“找死!”
白素贞修炼千年,还从未曾被这样欺负过,顿时怒火中烧,双目赤红,白色的鳞片覆盖上脸庞,旦见她双臂一舞,骤时间天昏地暗,大风呼号,西湖水涌。
&esp;&esp;“业畜你是要坠入魔道万劫不复吗?!”
法海大惊。
&esp;&esp;白素贞冷声道,“我不伤人,人自伤我,千年以来,我双手干净,未沾血债!都是你逼我的!谁让你多管闲事!”
&esp;&esp;法海道,“分明是你痴缠这男子,害他身陷囹圄,流落他乡!”
&esp;&esp;“呵。”
白素贞一脸嘲讽,她瞥了一眼许宣,又看向法海,“他是这般告诉你的?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与他日夜颠鸾倒凤的快活,在树林里,在草地上,在西湖游船上,在慈安寺北坡的凉亭里”
&esp;&esp;“闭嘴!”
法海听得眉头紧锁,呵斥道,“好不要脸!”
&esp;&esp;白素贞道,“何故只骂我一个人,那档子事儿可不是只我一个就能做成的。和尚你不知道吗?”
&esp;&esp;“你!”
法海心道,自己实不该与妖孽多言!
&esp;&esp;就在两人对骂的功夫,西湖起浪,河水暴涨,游船翻底,岸边游人惊慌失措。
&esp;&esp;“妖孽,还不快快住手,回头是岸。”
呵斥着,法海手中金钵射出一道金光将白素贞整个人都罩住。
&esp;&esp;“苦海无边,哪里有岸!”
白素贞调动全身法力,天空中阴云游卷宛若黑龙盘旋,疾风骤雨,大浪滔天。
&esp;&esp;“冥顽不灵!”
法海勃然大怒,口中念念有词,大喝道,“谛听何在!”
话音刚落,一只金光巨兽倏然现世,顶天立地,犹如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