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倒吸一口凉气,忽得想通什么,嘿嘿一笑,“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我们全家都是惹事精!
&esp;&esp;严氏望着突然骄傲起来的吕布,一头雾水,但也不想搞懂,便道,“事情办妥,告辞了。”
&esp;&esp;“哈?!”
吕布大惊,“夫人还要去哪儿。”
&esp;&esp;严氏拔腿就走,“镇守彭城。”
&esp;&esp;严氏大步流星而去,一脚跨出月洞门,迎面一阵香风扑来,却是一颜色美丽的女子立在门边,正等候着什么人。
&esp;&esp;“貂蝉?”
严氏看清来人,停下脚步,询问,“可有何事?”
&esp;&esp;“听闻姐姐回来了,妾过来望一望。”
貂蝉看着严氏英姿飒爽的模样,眼中星光闪闪,直道,“姐姐这般可真好!可真好!”
&esp;&esp;严氏抿嘴一笑,“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是靠不住的,不若靠我自己来的实在。”
&esp;&esp;貂蝉以为严氏是因着吕布对寻女一事的懈怠,方有此等怨怼之言,便劝慰道,“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必能平安而归。”
&esp;&esp;“没错。”
严氏点头,又和貂蝉寒暄几句,令她看顾着些吕布,莫要令吕布做糊涂事,交代完毕,便告辞要走。
&esp;&esp;“姐姐!”
貂蝉轻唤,非常之依依不舍。
&esp;&esp;严氏回头,眼神询问她还有何事。
&esp;&esp;“姐姐”
貂蝉贝齿轻启,神色复杂,羞愧、忐忑、纠结构成了一副美人蹙眉图。
&esp;&esp;“有事直接说。”
严氏道。
&esp;&esp;“妾妾”
貂蝉咬唇,鼓起勇气道,“妾能随姐姐一道去吗?妾妾也想看看府外的天地”
&esp;&esp;严氏面色和缓,轻声道,“如今却是不成。”
貂蝉得留在吕布身边盯梢,不然严氏还真不敢镇守彭城,连日不回。
&esp;&esp;“是妾妄念了。”
貂蝉垂着头,眼角染上红晕,泪水蓄上眼眶。
&esp;&esp;“唉。”
严见状心生不忍,内宅的日子有多无趣、绝望,她如何不知。可是千千万万的女子就这么被一道道门槛困住,成为笼中鸟,不得见天日。
&esp;&esp;“这样罢。”
严氏计上心头,“我调拨一队健妇军给你,如此你便可自由出府。”
&esp;&esp;“彭城的羊毛纺织基地正要扩建。我选些熟手送来小沛,你可选址组建。”
&esp;&esp;“真的?!”
貂蝉抬眼,泪水浸染过的眼睛雪亮亮的,好似天上的星子。
&esp;&esp;“绝无虚言。”
严氏道,“就这几日的功夫,届时彭城会有来人与你对接,协助你组建分基地。”
&esp;&esp;“喏!”
&esp;&esp;另一边,身在郯县的刘备迎接到了长安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