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彭城方面当先出阵的将领名为张横,亦是一名猛将。旦见他挺马上前,高声喝问,“反复小人,丧家之犬!汝与吾等素日无冤,为何来犯?!”
&esp;&esp;“!”
一句话,每个词句都戳中了吕布的痛点,嗷嗷大叫后,吕布令手下张辽出马搦战。
&esp;&esp;双方举枪骑马对冲,眨眼间大战三四十个回合,竟是难分高低。
&esp;&esp;“我来!”
吕布看着恼火,挺戟骤马,冲出阵来。
&esp;&esp;张辽退下,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舞,竟是直接将张横手中长枪撞飞出去。
&esp;&esp;张横丢了武器,不敢硬抗,勒了缰绳,调转马头就撤。吕布焉能让他逃脱,赤兔马飞驰,两步便追上了张横,方天画戟一扫,眼看张横就要被撞下马。
&esp;&esp;电光火石间,一支利箭如流星般击中戟头,竟是“铛”
一声令方天画戟偏了方向,也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张横死里逃生,快马加鞭躲回军阵中。
&esp;&esp;“!”
感受着从戟头上传来的震感,吕布一愣,心道,这厮倒是大力气,不知是何人?
&esp;&esp;吕布抬眼去看,旦见一银铠小将在众将的簇拥下挺马出阵,那小将手里的弓箭尚未放下,昭示着刚刚那如流星坠地的一箭真是他射出的。
&esp;&esp;“某不斩无名之辈,速速报上名来!”
吕布刚刚喊完,察觉出不对劲:刚刚他只顾看那人手持弓箭,并未发现那人竟是个短腿侏儒,骑在马上宛若稚童。
&esp;&esp;所以,自己竟是被一侏儒所阻?吕布心闷,火气越大,挺马上前,准备大开杀戒,泄一泄心中郁气。
&esp;&esp;就在此时,只听对方忽道,“你看看我是谁!”
&esp;&esp;咦?怎么长得像小孩儿,声音也是脆脆的小孩儿音?吕布拧眉,心道,莫不是真的是个小孩儿吧?说着,觑眼仔细去瞧。
&esp;&esp;这一瞧不要紧,越瞧越移不开眼——眼熟!是真眼熟!
&esp;&esp;“你”
吕布不确定地张口,脚踢马腹,忍不住上前瞧得仔细些。
&esp;&esp;吕布身后的八员大将只见自家主公像着了魔似的一步步走进对方军阵,连忙上前护卫。
&esp;&esp;“主公!”
高顺策马上前,越过一个马头,阻在吕布跟前,低呵道,“小心有诈!”
&esp;&esp;吕布却不管不顾,继续向前,还问高顺,“你看那人像谁?”
吕布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不敢去认。
&esp;&esp;高顺抬眼去瞧,也惊呆了:高头大马上坐着的不是自家女公子么!
&esp;&esp;李司司视力极好,见两人神情,便知他们已经认出了自己,便扬声道,“还打不打?!”
&esp;&esp;吕布脑子已然乱成一锅浆糊,眼里只有自家姑娘穿着铠甲坐在马上,提着弓箭冲自己横眉冷对的情景。
&esp;&esp;吕布忍不住抬头看天: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是做梦!
&esp;&esp;不是做梦,那是怎么回事?
&esp;&esp;吕布的目光投向身旁的高顺,企图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可是,高顺也懵逼着呢。
&esp;&esp;“你是何人?”
吕布遥问。
&esp;&esp;李司司扬声回,“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吕司是也!”
&esp;&esp;“吕司?”
吕布将这名字在舌尖上一滚,冲高顺道,“看来不是容儿,只容貌有几分相似。”
——他宁可相信对方是个和自家姑娘长得有几分相像的路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家姑娘成了骑马射箭的将军。哦,那箭还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