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结界西北,玄铁崩鸣!
一道如同万钧雷锤轰碎天幕的声音骤然炸响!
柳承阳,器修峰主座,背负双锤,身着黑金战甲,如一尊踏火战神般自天外而来!
“你打坏了我炼器殿的传送阵。”
他一开口,便冷漠至极,双手锤柄在虚空一合。
“你得赔。”
轰隆——!
那对银锤名为【震云锻】,每击出一记,皆带撼天动地之势,其上灵纹涌动,锤面浮现天工神纹,伴随雷鸣与爆裂,一锤之力,可震山断脉!
“炼虚之下者,速退!”
柳承阳大喝一声,双锤齐舞,雷火融合,化作“太古锻域”
,当空镇压!
“试试看你这疯子,能否扛住我三锤!”
轰!轰!轰!!!
三锤之下,天地倒悬,结界晃动,连空间都在巨响中如布帛撕裂,法阵各节点灵石炸裂三处!
楚归鸿终被砸退十丈,口吐黑血,但他仍未倒下!
反而笑了,笑容狰狞、可怖:“呵……好,好极了!”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老骨头,为了一个小丫头,能撑到几时!!”
灵气翻滚中,一道雪白身影悄然浮现,百花峰主座周慕终于赶至!
“师兄,你何时堕入了魔道?”
她眼神悲戚,一抹朱砂早已褪尽柔情,只余剑锋冷意:“你我并肩千载,怎落得今日互斩之局?”
她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即便是玄绝子、历无赦,在此之前都从未将怀疑对象放在楚归鸿的身上,原因很简单,此人对月墟宗忠诚,有目共睹,对宗门法规更是恪守不渝,从未有过半点逾越之举。
当年西荒魔灾,此人以一己之力镇守要道,战至本命法宝破碎仍未退缩半步,也因此身受重伤,境界永远停在了炼虚境中期,不得寸进。
更主要的是,即便穷途末路,此人身上也未曾爆发一丝邪魔之气,与先前捉道斩魔台上的一众‘魔修’完全不同,反而更像是……真的疯了。
也正因如此,一众主座察觉到一丝古怪,这才没有直接联合将其打杀,为其留下一线生机交代清楚。
而此时,掌刑殿地底囚牢内——
江见秋正被恐怖的灵气震得五脏翻滚,面色煞白,坐在蒲团上死死盯着牢门,耳边只有轰鸣与远处法器激撞的咆哮!
江见秋五感已然被灵压震得紊乱,耳中尽是法宝轰鸣与灵气震荡,但她仍未显慌乱,不断在推演着眼下的局势。
她知道,今晚潜藏在暗中的人,必定会动手。
只是她未曾想到,对方的选择居然是……硬撼整个月墟宗!
八峰九殿,主座、殿主齐出,光是阵仗,就足以毁掉一个一流宗门。
“这是送死吗?还是说他……疯了?”
望向囚牢外震颤不止的天穹,感受到那股无可抗衡的灵压正不断冲击宗门结界,一次次逼近极限。
“不对劲。”
江见秋心中泛起疑云:“若是要杀我,为何不等静渊宗主亲至?再迟不过三日,按宗门审议流程,届时便可堂而皇之将我斩杀于斩魔台前。”
“现在动手,只会将一切可能彻底毁掉……除非……”
“他是真的疯了?”
还是说,这所谓的“疯”
,不过是一场更大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