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再说。”
说这话的时候,翎天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鳞渊、岩王、寒鳍。。。。。。那些种族的领导者们,也都在经历同样的困境。
征兵难。
那些底层民众,一夜之间,好像都不再听话了。
他们有了契约的庇护,不再害怕征兵令。
他们有了企鹅族的支持,不再畏惧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者。
他们有了选择的权利,不再只能被动地承受。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那些领导者们集结起来的兵力,少得可怜。
裂爪把裂齿兽族能动员的全部动员了,也就凑了不到五千。
翎天那边更惨,连三千都不到。
鳞渊稍微好一点,但也不到四千。
岩王那边,两千出头。
寒鳍那边,三千左右。
其他中小种族,加起来也不到一万。
所有的兵力加在一起,不到三万的虾兵蟹将。
而且这些凑起来的兵,士气低落。
他们不想打仗。
他们是被逼着来的。
有的是被威胁来的,有的是被利诱来的,有的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
他们的心里,没有战斗的欲望,只有恐惧。
对那只小企鹅的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
而那些领导者们,心里也没底。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让那些底层民众去当炮灰,去消耗谛鹅的天赋。
去牵制她的精力。
然后他们再找机会,一击致命。
但现在,炮灰没了。
那些底层民众,不给他们当炮灰了。
他们要自己去面对谛鹅。
自己去面对那只让数万敌人在清醒状态下亲手杀死自己的小企鹅。
说不怕,那是假的。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旦退缩,他们的王位、权力、地位,就全完了。
所以,他战帖约定的日子,到了。
冰冠领地的边境线上,寒风凛冽,那些种族全部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又是再度联立起来,带着他们那可怜的队伍,站在边境线的一边。
另一边,是谛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