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月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但那茶杯边缘,似乎又弯了一下。
吃到一半,观月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月缺:
“月缺,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月缺抬起眼:“嗯?”
月缺坐在那里,银白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垂在肩侧。
此时一些发丝正被火锅的蒸汽熏得微微泛潮。
枫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月缺加入她们后,枫总有一种,她们三个好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的错觉。
月缺想加入她们,是很容易的事。
只要她想。
枫能感觉到,月缺对她和观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拿捏”
。
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也知道观月的习惯。
月缺就好像比她还了解观月,也比观月更了解她。
而更让观月和枫十分郁闷的是,她们对月缺的了解,少得可怜。
那张脸永远是淡淡的,淡淡的平静,淡淡的疏离,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
偶尔,月缺会说出一些话,做出一些事,离谱到观月瞠目结舌。
可她说这些话、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这也太可怕了。
这种被“看透”
和“看不透”
的感觉,实在让她们郁闷。
月缺是一个极致的淡人。
这是枫和观月讨论后共同得出的结论。
她的情绪像一面结了冰的湖,表面永远平静无波,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登基那天,她站在太极殿的御座前,看着满朝文武跪伏在地,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紧张的神色。
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平身。”
抄家那些世家大族时,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从府邸里抬出来,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也只是说:“充入国库。”
坑洞底层的那些病人被救出来时,有人跪在她面前哭喊着“青天大老爷”
、“再生父母”
。。。。
她只是侧身避开,对身边的官员说:“好好安置。”
就连得知自己那些兄弟姐妹“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