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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冠山上的对峙（第2页）

赤日放下手臂，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你们把神经递质分泌的化学反应称为‘爱’。愚蠢地以为情感能战胜一切。事实是，情感只会让人软弱，让人犯错。”

“软弱？”

小智伸手揉了揉皮卡丘的脑袋，感受着它顺滑的毛和有力的心跳，“我从真新镇出，一路上遇到了无数生命。我们一起欢笑，一起流泪。输了会不甘心，赢了会自内心地高兴。你所谓的这些‘化学反应’，正是我们每一次跌倒后重新站起来的动力！”

小智向前猛跨一步，目光如炬，直刺赤日。

“痛过才会知道成长！你口中那个没有冲突的新世界，同样失去了所有的温暖和希望。你凭什么剥夺大家感受这个世界的权利！”

“感受世界，只会带来失望。”

赤日毫无情绪起伏，“所有的联系最终都会断裂，所有的期望都会变成背叛。与其在泥潭里挣扎，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心’这根毒草。”

“你错了，赤日。”

小智一针见血，语气笃定，“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完美的宇宙，你只是在逃避！”

“怕受伤，怕被背叛，怕那些你掌控不了的变数！你选择把世界变成没有生命的石头，这样你就不用去面对人与人、人与宝可梦之间复杂的联系了。”

小智毫不留情地撕开赤日伪装的绝对理性，“你把自己的懦弱，包装成了一个听起来很伟大的理想！”

“一派胡言。”

赤日眉头微皱，“我的理论建立在严密的逻辑之上，绝不是被情感驱动。”

“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智抬高音量，目光死死咬住赤日，“如果你真的没有情感，你为什么会对现在的世界感到‘恶心’？你为什么会有创造新世界的‘野心’？”

风雪在枪之柱外围呼啸。

祭坛中心死一般寂静。

“你的愤怒！你的野心！你对完美近乎病态的追求！这不全是你心里的情感吗！”

小智的声音振聋聩，“你用尽手段控制时空双神，这本身就是你最疯狂的情绪的体现！你想用自己的‘心’，去抹杀全宇宙的‘心’，简直荒谬透顶！”

赤日的双手在披风下紧紧握拳。

小智直白锋利的话语，砸碎了他苦心构建的逻辑闭环。

一时之间，他居然找不到话语来反驳——他讨厌这个世界，这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情绪。

“雄辩改变不了事实。小智，你这些话语，只是弱者拖延时间的把戏。”

赤日放弃了辩论。那一丝停顿迅被冰冷坚硬的杀意取代。

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控制台上。

“新世界需要旧世界的祭品。既然你深爱这个充满缺陷的宇宙，那就陪它一起消失。”

赤日猛地推下核心拉杆。

缠绕在双神身上的红色锁链爆出刺眼的猩红光芒。这股光芒犹如高压电流粗暴注入双神体内，彻底接管了它们的神经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