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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琉璃市的绝望暗中观察的天空之神与最后的试炼（第3页）

在皮卡丘“雷之护盾”

的保护下，他们穿过云层，穿过雷暴，高度不断攀升。

3ooo米……5ooo米……8ooo米……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温度骤降。

“小智，你看！”

莎莉娜指着前方。

在那翻滚的云海之上，一座古老而宏伟的石塔静静地矗立着，仿佛连接着大地与宇宙的桥梁——天空之柱。

而在那塔顶的最高处，并没有什么封印，也没有沉睡的巨龙。

一条通体翠绿、有着黄色花纹的巨龙，正盘旋在那里。

它那双金色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正静静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正在飞来的小智。

天空之神——烈空坐。

它醒着。

或者说，它从来就没有睡着。

“它……它是醒着的？”

莎莉娜震惊地看着系统面板，“而且……它的能量反应非常平静。它一直在看着下面生的一切？”

“果然。”

小智深吸一口气，让盔甲鸟悬停在烈空坐面前。

他终于明白那种“被注视”

的感觉来自哪里了。

从他踏入丰缘地区开始，从他在武斗岛特训开始，从他在烟囱山对抗熔岩队开始，甚至是在海底洞窟，他为了保护玛纳霏而硬抗盖欧卡的时候……这双金色的眼睛，一直在平流层之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它像一位严苛的考官，也像一位忠实的记录者，观察着这个少年的每一次抉择，每一次成长。

它接替了凤王的职责，成为了小智在丰缘地区的见证者。

“人类。”

一道威严、宏大，仿佛来自远古的心灵感应，直接在小智和莎莉娜的脑海中响起。

烈空坐缓缓抬起头，巨大的身躯在云端舒展开来。

它的目光没有去看下方的毁灭，而是死死锁定了小智。

“吾已观察汝许久。汝之勇气，汝之仁慈，汝之决意……”

烈空坐的视线移向小智的背包，那里，代欧奇希斯的陨石正在微微光，“甚至连吾之宿敌的气息，也愿意依附于汝。”

“既然你都看到了！”

小智大声喊道，毫无惧色，“那你为什么不出手？！下面的人类和宝可梦正在遭受苦难！那是你的领地不是吗？！”

“天地不仁。”

烈空坐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固拉多与盖欧卡的争斗，乃是自然的循环。毁灭与重生，皆是定数。吾为何要为了渺小的蝼蚁，去打破这循环？”

“因为那是生命！！”

小智猛地站起来，在盔甲鸟的背上挺直了腰杆。

他指着下方的琉璃市，指着那片被蒸汽笼罩的白色之都。

“哪怕是蝼蚁，也有想要活下去的权利！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如果你所谓的‘神’就是高高在上地看着世界毁灭，那这种神……”

小智握紧了拳头，眼中的波导蓝光爆，竟然在气势上与烈空坐的龙威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