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克劳馥庄园高大的竖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劳拉一身劲装,黑色作战背心勾勒出紧实的线条,工装长裤下是一双厚重的作战靴。她大步流星地走下主楼梯,准备出门。
“小姐。”
管家希拉利端着一个托盘,从一旁的走廊快步跟上。他穿着整齐的燕尾服,白手套擦得锃亮。
托盘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米白色香奈儿套裙,旁边是一双精致的高跟鞋。
希拉利脸上带着犯愁的微笑。
“小姐,您今天要去见威尔逊博士,他是您父亲的挚友,也是一位绅士。或许,这身行头会更得体一些。”
劳拉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套淑女装,随后目光又回到希拉利脸上。
她不爱红妆爱武装。
这些繁复的裙装,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束缚。
她对着这位为克劳馥家族服务了一辈子的老管家,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希拉利,你觉得我穿着这个,还能骑车吗?”
希拉利脸上的愁容更深了,劳拉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大步走出主楼大门。
庄园前的空地上,一辆重型摩托车静静停放。
引擎出一声轰鸣,劳拉拧动油门,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庄园大门,沿着乡间公路绝尘而去。
希拉利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伦敦的街道上车水马龙。
八十年代的伦敦,空气中弥漫着煤炭燃烧的味道和若有若无的潮湿。双层巴士慢悠悠地驶过,街边的店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
劳拉将摩托车停在一家名为“菲利普”
的拍卖行门口。
这家拍卖行在伦敦颇有名气,专门经营钟表和一些稀有的古董。
她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门上的铜铃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拍卖行内部光线柔和,空气中飘浮着各种木头和古籍的味道。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古董钟表,滴答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时间的交响。
一位头花白、戴着单片眼镜的老者从一间办公室里走出来。
“劳拉,我亲爱的孩子。”
威尔逊博士张开双臂,给了劳拉一个礼节性的拥抱。
“威尔逊博士,好久不见。”
劳拉回应着拥抱。
“快,到我办公室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威尔逊博士拉着她的手,准备将她引向自己的办公室。
“劳拉?”
一个带着些许轻佻和意外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劳拉循声望去。
一个身材高大、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靠在一根罗马柱旁,他的相貌英俊,气质有些像电影里的詹姆斯·邦德。
他叫亚历克斯·韦斯特,一个“墓穴挖掘爱好者”
,也是劳拉的同行。
威尔逊博士看到来人,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你们年轻人有话要说,我先失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