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敌后区域,阿积彻底肃清所有联络、指挥节点。
残余敌军拿着对讲机疯狂呼叫,全程只有滋滋电流声,彻底失联。
有人侥幸躲在卡车掩体下试图逃窜,刚露头就被阿积点杀;有人尝试向码头外侧突围,刚好撞上清扫侧翼的骆天虹,退路被彻底封死。
骆天虹一剑从一名悍匪肩头斜划而下,血珠顺着刀锋滴落。他甩手震落剑身血珠,抬手指向前方残余溃兵,冷声道:“还想走的,先问过我手里的剑。”
本就军心崩溃的溃兵彻底胆寒,数人慌乱之下直接跳海逃生。有人落水后拼命向远海游窜,有人刚跃出岸边,就被岸边留守的枪手击中,海面拖出一道细长血线。
战局尾声,法耶才带着两台车辆、一众心腹赶到码头外围。
他刚下车,入目便是全线溃败的惨状:武装卡车瘫痪路面、快艇搁浅岸边、手下士兵散落箱堆铁网各处,死伤遍地、溃逃不止,整条阵线彻底失控,连一名能统筹指挥的小头目都找不到。
法耶眼皮剧烈跳动,心底瞬间沉到谷底。他原本轻视对方是外来势力、人手有限,此刻才看清,这伙人分工明确、战法成熟,火力、暗杀、突击、固守四路配合无缝,绝非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他正准备下令重整残兵反扑,一名手下慌忙上前汇报:“法耶先生,穆巴那支队伍打没了,码头外线电话线路全部被切断,彻底联系不上港务局!”
法耶脸色骤变,沉声追问:“谁干的?”
话音未落,码头深处再度响起机械爆响,吊机再度抬升空箱,轰然落下,将一台绕道偷袭的卡车直接砸翻。
车内人员刚爬出来,就被赶至现场的阿积抬手补枪放倒。
法耶心底次生出浓烈退意。他本想依托本土地利、人数优势困死外来者,如今才彻底明白,自己的人手再多,也只会被对方逐个清零。
法耶咬牙沉声下令:“撤退,先退回旧城区,重新集结人手,再找机会。”
法耶带着仅剩的精锐狼狈撤出码头,车辆驶离时,他从后视镜中清晰看见,和记黄埔的旗帜被人从货仓取出,插在主仓门口,彻底宣告码头易主。
战后,清和小队全员各司其职,有序清理战场、搬运尸体、收缴枪械、封锁码头出入口。仓储区入口更换专属安保标牌,工人固定标牌、拉起警戒线,动作干脆利落。
麦荣恩驻守主路口,周身染血,抬手沉声吩咐:“守住这里,今晚谁也别放进来。”
“明白!”
队员齐声应和。
丹尼从吊机控制室折返,回到李青身侧汇报:“青哥,码头稳了。”
阿积清扫完最后一片敌后区域,收枪走来,“法耶的人退了,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来。”
骆天虹归剑入鞘,“再来一次,结果也是一样。”
李青伫立原地,望着主仓门口迎风猎猎作响的新旗帜,沉默片刻,轻语道:“班珠尔这个地方,从今晚开始,该换主人了。”
晨风拂动旗帜,标牌文字在残余车灯映照下清晰醒目。清和百人小队分散码头各处,巡查警戒、封锁要道,整座联运码头彻底落入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