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说话间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雷耀扬咬开一个蟹钳,吐出碎壳。
“有了。”
雷耀扬咀嚼着蟹肉,含糊道,“龙众帮内部传出来的消息,绝对可靠。杀茜拉的凶手查出来了。”
阿积停下剥螃蟹的动作,抬头看着雷耀扬。
“谁?”
阿积问。
雷耀扬咽下蟹肉,灌了一口啤酒。
“阿里夫。”
雷耀扬说出这个名字,办公桌旁安静了下来,盖兹那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怎么可能?
疯狗撕咬鸡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雷耀扬,又继续低头啃咬。
骆天虹手里的龙虾肉掉在桌面上。
“阿里夫?”
骆天虹睁大眼睛,“盖兹那个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的那个……”
“就是他。”
雷耀扬点头,抓起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内部传言,茜拉死在婚房床上。盖兹结婚当晚,回去的时候,茜拉的房间床上已经没有的动静,被下了毒。”
阿积冷笑出声,“这就有意思了。”
阿积扔掉手里的空蟹壳,“做小弟的,跑到大哥的婚房里,把大嫂给杀了。这算什么?因爱生恨?还是图谋上位?”
雷耀扬摇了摇头,,抓起桌上的打火机,拇指搓动砂轮,火苗窜起,点燃嘴里叼着的香烟,吸了一口,吐出青烟。
“买通的内部警员透了底。”
雷耀扬吐出烟雾说道,“茜拉死在婚床上,手脚平放,死状安详,脖子手腕没留下半点挣扎的痕迹。”
骆天虹停下抠虾肉的动作,抬眼扫过雷耀扬。
“被人灌毒,不可能不挣扎。”
骆天虹皱眉道。
“没灌。”
雷耀扬夹着香烟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说毒药掺在茜拉睡前习惯喝的安神药里,睡梦里断的气。”
阿积扯过一张纸巾,擦拭沾满蟹黄的手指。
“阿里夫是盖兹的头号打手,玩刀玩枪的行家。”
阿积嗤笑道,“下药杀个女人?这手法太软了。”
雷耀扬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桌面的骨碟里。
“现场留下的证据,全指着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