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点头退下,转身离开。
俄而,顶楼包间内。
长桌上摆满酒水,十几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挨着众人坐下,倒酒递烟。
疯狗抓起桌上的洋酒瓶,和女人仰头往嘴里灌。
阿积指尖转着短刀,推开旁边女人递来的酒杯。
骆天虹抱着剑袋靠在沙角落,闭目养神。
丹尼端着酒杯轻抿,任由身旁的女人靠在肩膀上。
饮尽几瓶洋酒,雷耀扬掐灭烟头,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青哥,码头那边我开了个酒店。”
雷耀扬摸出几张房卡放在桌上,“自家兄弟看着,安全干净,今晚让这些靓女陪大家过去歇着。”
李青按灭雪茄,拿起桌上的房卡,站起身往外走。
几个女人跟着起身,挽住众人的胳膊走在后面。
第二日正午,酒店底层的茶餐厅内。
李青坐在靠窗的圆桌旁,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电梯门打开,丹尼、阿积几人走出来,拉开椅子在桌旁坐下。
雷耀扬从正门走进来,拉开李青对面的椅子坐下,招手叫来服务员。
“上几份招牌茶点。”
雷耀扬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目光转向李青。
……接下来的第二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郊区一处废弃仓库。
仓库内灯光昏黄,中央设有一个八角铁笼。
铁笼周围挤满了大声呼喊的赌客。
李青站在二楼铁走廊上,双手扶着栏杆,俯视下方。
铁笼内,两个赤膊拳手正在互殴。
左边的拳手挥出右直拳,砸在右边拳手脸颊上。
右边拳手后退两步,吐出一口血水,猛地扑上前抱住对方腰部,两人摔倒在帆布垫上。
疯狗双手抓着栏杆,盯着下方的缠斗,活动了一下脖子。
雷耀扬站在李青身侧,“青哥,这是龙众帮最大的地下拳台。每天晚上的流水过三百万,也是龙众帮的地盘。”
李青视线从拳台移向里面一处安保人员地方,几个穿着黑色背心壮汉站在那里,腰间鼓起。
其中一个留着短的男人靠在木箱上,手里抛着一枚旧硬币。
雷耀扬顺着李青的视线远远看去,“那个抛硬币的,就是阿里夫,也就是我说的盖兹最信任的兄弟。”
李青看着阿里夫接住硬币,揣进裤兜,转身走向铁笼。
第三天下午,吉隆坡南区跑马场。
李青戴着墨镜,坐在贵宾看台前排。
前方赛道上,几匹赛马奔腾而过,带起阵阵泥土。
雷耀扬拿着几张马票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青哥,这几场我都买了外围。这里的地下外围庄家,也是龙众帮的人。”
李青摘下墨镜,放在小圆桌上,“他们生意铺得很广。”
“吉隆坡能赚钱的偏门,龙众帮都要插一脚。”
雷耀扬撕掉手里未中奖的马票,“拿督·祖尔早年定下的规矩,凡是道上的生意,龙众帮必须抽水。”
第四天夜晚,车队驶入吉隆坡市中心一家豪华赌场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