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力上挺,身体在地面扭转,左手五指张开,用力扣住李青小腿,指尖压迫后侧。
指甲穿透布料,抠向跟腱位置,右腿同时屈膝,膝盖骨撞向支撑腿,顶向膝弯处。短刀刀刃横转,贴着小腿骨,借着身体扭转冲力,自下而上横拉,刀锋刮开残破裤管。
布料彻底撕裂,刀刃划过大片皮肉,只有一道长白印,刀口边缘生卷曲。
疯狗牙关咬合,牙龈渗出鲜血,双手握住刀柄,双臂肌肉紧绷,刀尖扎向李青脚背。
李青垂眼看着脚下疯狂的疯狗,右脚抬起寸许,鞋底对准疯狗手腕,直接踩踏下去,短刀脱手掉落,疯狗张开嘴巴,身体抽搐,左手抓向李青鞋面。
李青任由他不停的抓、抠、扭,慢慢加大踩着疯狗胸口的力量。
疯狗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疯狂停止下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刀都拿不稳,拿什么杀人,拿什么讲规矩。”
李青脚下又微微用力。
疯狗胸口闷,呼吸困难,看着李青眼神从疯狂变为平静。
安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满脸震惊,嘴唇微微颤。
“你这是什么,连刀都割不破皮。”
疯狗放弃挣扎,声音嘶哑。
“练武之人,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你差得太远。”
李青收回右脚。
“老子服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疯狗闭上眼睛,仰面躺在地上。
“我说过,我出价买你命,现在,选一条路,臣服,或者死。”
李青双手插兜。
“臣服你,塔玛老板不会放过我,他手里有枪有炮。”
疯狗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塔玛活不过今晚,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要换个老板。”
李青无奈,认死理的人,都没看到自己刀枪不入了吗?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上面还有几十号枪手,塔玛在顶层监控一切。”
安迪插话道。
“监控一切,他连自己都保不住,监控有什么用?”
李青瞥了安迪一眼,这个多事的人。
“这……?”
安迪瞪大眼睛,无话可说,他可是亲眼看到这个人,疯狗用刀划拉半天,人家没什么事,这怎么解释?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事,疯狗,你说是吗?”
李青转头看向疯狗。
“跟着你,能得到什么,老子只会杀人,其他不会……”
疯狗坐起身,左手扶着脱臼右臂。
“能杀人还不好吗?替我清理雅加达地下市场,替我参加拳赛啊,替我教训一些人啊……你看你有这么多事情能做,忙得过啦吗?”
李青俯视疯狗。
“清理雅加达地下市场,参加拳赛啊,替我教训一些人……”
疯狗倒吸一口气,这是要把他当牛马使用。
“而且,你看……”
李青蹲下身子,指着被疯狗损坏的裤脚、鞋子,“能学到这个,你这一生就不亏,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