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警察这些钱,只是塔玛利润小头。”
天收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办公桌侧面,接话,“塔玛那栋大厦,每天进出几百买家。”
。
“大厦现金流庞大,每天都有几麻袋钞票运走。”
天收双手比划大小。
“塔玛给钱肯定留底,账本就是催命符。”
李青看着两人。
王宝翻开一份文件,递给李青。
“塔玛做事很绝,每次给钱要求瓦尤亲自去大厦。”
王宝指着文件。
“大厦顶层有个房间,四面全是防弹玻璃。塔玛把现金放桌上,让瓦尤自己装进袋子。”
王宝看着李青。
“房间角落装了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王宝翻过一页文件。
“瓦尤拿钱画面,全被录下来,存进银行保险箱。”
“塔玛派人跟踪瓦尤老婆,拍了她去医院照片,塔玛用照片威胁瓦尤,让他乖乖听话办事。”
王宝坐回椅子。
李青坐直身体,双手按在桌面上。
“苏迪曼面临上级压力,需要找人顶罪。”
“南区治安恶化,媒体天天报道枪战,上级不满。苏迪曼需要平息舆论,必须交出够分量黑警。”
李青收回目光。
天收咧嘴冷笑,摸了摸下巴胡茬,“瓦尤是最好替死鬼,职位刚好够分量。”
。
李青拿起红色铅笔,在瓦尤照片画圈。
“苏迪曼只要停了瓦尤职,收了配枪,瓦尤就成死人。”
李青放下铅笔。
“塔玛清楚瓦尤被抛弃,肯定派杀手灭口。”
李青看着照片。
“瓦尤想要活命,只能先下手为强。”
“他只有杀了塔玛,销毁所有罪证,才有一线生机。”
李青嘿嘿而笑。
“瓦尤最近频繁申请,要求调动特警队清剿大厦。”
王宝翻看资料说道。
“苏迪曼不会同意,只想让瓦尤无声无息死掉。”
李青靠回椅背。
办公室内陷入安静,只有海风吹打窗户,王宝转头看向窗外,码头工人正在搬运货物。
“瓦尤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是死局。”
王宝收回目光。
李青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红茶。
“瓦尤是突破口,通过他就能破局。”
李青放下茶杯,“拿到账本,还就能逼苏迪曼就范打通上层的联系,顺便除掉塔玛。”
桌上黑色座机电话,突然响起急促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