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端着茶杯,轻轻吹散水面热气,喝下一口茶水。
“鲍教授现在什么情况。”
李青提出第三个人物。
“鲍教授查出肝硬化晚期,没多久活头了,目前住进左自杰所在的医院VIp病房。”
阿华指着一张病房门牌照片。
“左自杰天天围着鲍教授转,表面上尊师重道,其实是想接手鲍教授的研究成果,据说可以获得那个……那个诺贝尔奖。”
“刘文去看过鲍教授没有。”
李青放下茶杯询问。
“去过一次,穿着破夹克进的高级病房,被左自杰撞见,两人吵了一架。”
阿华将资料整理好,重新装回牛皮纸袋。
“青哥,这两个人,要不要我派兄弟去把他们绑来。”
阿华抬头看着李青。
李青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黑色钢笔,翻开一本空白信笺纸。
“不用绑,这两人还有一出大戏要演。”
李青拔下笔帽,李青在纸上写下刘文、左自杰、鲍教授三个名字。
“左自杰这人目前对刘文嫉妒,他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刘文替他背锅的基础上。”
李青用钢笔画出线条,将三个名字连接在一起。
“鲍教授查出肝硬化晚期,没多久活头,他一旦病故,左自杰就回找刘文,拿那个医学研究。说不好会向医学会告刘文,以无牌行医的名义,吊销刘文的执照。”
阿华皱起眉头,看着信笺纸上的名字,提出心中疑问。
“青哥,刘文都在红灯区开黑诊所了,左自杰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左自杰要让刘文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才能抹除他心里的阴影,这是人性。”
李青钢笔点在左自杰名字上,画了一个黑色圆圈。
“那刘文岂不是死定,我们要不要派兄弟去医学会搞点事情,帮他一把。”
“不用急,左自杰经常给富豪名人做手术,难免遇到医疗事故得罪家属。”
李青根据记忆,钢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枪械形状的简笔画。
“医学会召开听证会期间,左自杰极容易遭遇仇家报复,比如枪击暗杀。”
阿华瞪大眼睛,看着李青画的枪械。
“青哥,你是说有人要杀左自杰。”
“我只是推测,他中枪之后,伤势危急,医院常规医生处理不了这种高难度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