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摩擦声细微,徐夕踩着军靴,避开地上的枯枝,靠近第一座精炼厂外围铁丝网。
铁丝网内有两名端着步枪的哨兵,正靠在沙袋掩体旁抽烟。
徐夕反手握住刀柄,贴着铁丝网边缘的阴影蹲下,降低身体重心。
若兰从后方递上一把钢丝钳,徐夕接过来,夹住铁丝网最底部的股线。
双臂力,钢丝剪断,徐夕连续剪开五根铁丝,向内推开一个缺口。
他匍匐爬过缺口,翻滚躲入几组堆叠的空汽油桶后方。
一名哨兵转头看向油桶方向,提着步枪迈步走过来查看情况。
徐夕双腿肌肉绷紧,在哨兵经过油桶的瞬间弹射而出,左手捂住对方嘴巴。他右手军刺刺入哨兵颈动脉部位,手腕翻转切断声气管。
刀刃拔出,徐夕顺势抱住哨兵瘫软的身体,将其平放在泥土地面上。
另一名哨兵察觉不对,刚要举枪,阿来从另一侧集装箱上跃下。阿来双膝砸中哨兵肩膀,双手握住对方头部力扭转。
颈骨错位声响起,哨兵倒地,阿来落地翻滚一圈,端起微声冲锋枪警戒四周。
厂房大门敞开,里面摆放着数台大型反应釜和过滤槽。十名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机器,旁边站着几名监工武装士兵。
徐夕打出推进手势,特战队员交替掩护,端枪突入厂房内部。阿来扣动扳机,微声冲锋枪出低沉射击声,子弹击穿监工胸膛。
监工纷纷倒地,抛壳窗弹出弹壳落在地上,技术人员蹲在设备后方举起双手。
若兰提着帆布包走到反应釜底部,拉开拉链,取出炸药块贴在承重钢柱上。
她插入雷管,连接起爆线,设定好延时五分钟的引信装置。
徐夕走到工作台前,拿过几个玻璃取样瓶,装入提纯后的白面粉末,放入背包扣好。
阿信带着几名队员冲向厂区后方的守军宿舍排房。
排房木门被一脚踹开,阿信扔进两枚震撼弹,强光伴随巨响在室内炸开。
守军士兵在床铺上翻滚,捂着眼睛哀嚎,失去反抗与拿枪的能力。
特战队员涌入室内,枪管抵住士兵的脑袋,收缴挂在床头和墙角的武器。
徐夕走到排房门前,看着双手抱头蹲在院子里的八十名守军。
“把武器全部集中到院子左侧,技术人员编入队列,按顺序排好。”
他目光扫过人群,声音平缓,把玩匕的动作停在腰侧刀鞘处。
“清和集团接管此地,配合指令可保性命,违令就地处决。”
守军和技术人员排成两列纵队,在特战队员押解下走向厂区外围。若兰按下起爆器最后一道保险,快步跑出厂区大门与队伍汇合。
众人撤出安全距离后,厂房内部连续生爆炸,反应釜塌陷,火焰冲破屋顶。
第一座厂房的爆炸声传出数公里,惊动了相邻的第二座和第三座精炼厂守军。
探照灯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动,警报声在山谷间持续拉响。
第二座和第三座精炼厂相距不到八百米,互为犄角之势,建在山坡平缓处。
守军在沙袋防线后方架起重机枪,弹链拖在地上,枪口对准山道入口。
徐夕举起望远镜观察敌军火力分布,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阿肥。
“准备单兵火箭筒,阿来带一组正面吸引火力,若兰随我从侧面崖壁渗透。”
阿来端着突击步枪,带领十二名队员在山道两侧的岩石后方建立射击阵地。
他拔出手雷保险销,延时两秒后右臂挥动,将手雷抛向敌方沙袋掩体。手雷在半空炸裂,破片击打在沙袋上,敌军重机枪手立刻扣动扳机还击。
曳光弹划出笔直的弹道,打在岩石上石屑横飞,压制住正面通道。
特战队员躲在掩体后方,利用机枪扫射的间隙探出身体进行单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