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咔嚓!”
手腕折断,白骨刺破皮肉,貌吞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建军面无表情,另一只手中的军刺,从下颚刺入,直贯脑顶。
嚎叫声戛然而止。
王建军松手,尸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他按住耳麦,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指挥所肃清。”
“我是王建军。”
“滚新,拿下了。”
……
孟养,三教峰。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张书泉了狠,连续动了七次冲锋。
阵地前沿,尸横遍野。
泥水被血水染成了黑紫色,踩上去滑腻不堪。
天养生浑身是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手中的ak早打废了,现在手里拿着一把从尸体上捡来的m16。
“噗!”
一名冲进战壕的敌军士兵,被他一脚踹断了肋骨,紧接着补上一枪。
“团长!机枪管红了!必须冷却!”
一名机枪手大喊。
“尿!”
天养生吼道,“没水就用尿滋!”
“别停火!停火就得死!”
许正阳带着警卫排,填补了左侧防线的缺口。
他手中的56-2式点射极准,每一枪都带走一条人命。
骆天虹提着那把八面汉剑,在战壕里游走。
只要有漏网之鱼冲进来,迎接他的就是一道寒光。
“痛快!”
骆天虹一剑劈开一名敌人的半个肩膀,大笑着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比在尖沙咀砍人痛快多了!”
就在这时,张书泉的攻势突然停了。
山下的号角声变得凄厉而急促。
正在冲锋的敌军,如同潮水般退去。
“怎么回事?”
天养生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换上一个新的弹匣。
许正阳侧耳听了听,步话机里传来了李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