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只有一个哨兵,抱着枪靠在沙袋上,脑袋一点一点,睡得正香。
“一群废物。”
阿来吐掉牙签,他回头看了一眼。
阿肥正抱着那挺m6o机枪,靠在树干上剥花生,脚边已经堆了一小堆花生壳。
阿信则在检查手里的消音手枪,一脸的兴奋,跃跃欲试。
“阿信,左边那个暗哨交给你。”
阿来压低声音,手指了指营地左侧的一棵大树。
“阿肥,架好机枪,要是响了枪,就把里面的人全给我突突了。”
“收到。”
阿肥把最后几颗花生塞进嘴里,架起机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营地中央的木屋。
阿来整理了一下战术背心,拔出腰间的军刀,刀刃涂了黑漆,在月光下不反光。
“动手。”
话音未落,阿信已经像只灵猫一样窜了出去。
他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那棵大树下,双脚在树干上一蹬,身体腾空而起。
树上的暗哨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噗。”
一声轻响,消音手枪顶着暗哨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暗哨身体一软,被阿信轻轻接住,挂在了树杈上。
阿来这边更是迅捷,他猫着腰,利用草丛和岩石的掩护,几个起落就到了营地门口。
门口的哨兵还在梦周公,完全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了面前。
阿来左手闪电般探出,锁喉,右手军刀顺势刺入心脏。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出一丝声响。
哨兵瞪大了眼睛,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阿来轻轻放下尸体,对着身后的队员招了招手,十几名特战队员鱼贯而入,迅散开,包围了那几间木屋。
屋里的打牌声还在继续。
“三条a!哈哈,给钱给钱!”
“妈的,手气真背。”
阿来走到木屋门前,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都不许动!”
屋里的守军被这一声大响吓了一跳,有人下意识地去摸桌上的枪。
“哒哒哒!”
阿来手中的mp5冲锋枪对着天花板就是一梭子,木屑纷飞。
“谁动谁死。”
阿来冷冷地说道,枪口指着那个想拿枪的家伙。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停在半空,脸色惨白。
门外,特战队员们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每个人的脑门上。
“抱头!蹲下!”
守军们面面相觑,看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一个个乖乖地举起手,蹲在了地上。